“嗯??……你慢点……外面……外面能听见……”
“听见什么?听见苏副省长在办公室里坐在她儿子鸡巴上面被顶得嘎吱嘎吱响?那也挺好的,让全省政府都知道知道你被谁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啊???……闭嘴……你能不能……嗯……不说话光干……”
“不行,我就喜欢边操你边听你骂我,你越骂我,我越想操死你,妈妈贱屄,你骂啊。”
“嗯啊??……我……我不骂……嗯……”
“不骂了?不骂了就叫老公。”
“……”
“不叫是吧?”
苏牧的腰猛地挺了一下。
那一下的力度比之前所有的都大,鸡巴整根从穴道底部猛顶了上去,龟头一路碾着螺旋纹路撞到了宫口上,冠沟上的肉粒在宫口那圈软肉上刮了一圈。
“啊啊啊???——!”
苏婉清的叫声窜到了某个危险的音量。
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苏牧放在自己胸前的那两只手,指甲掐进了苏牧手背上的皮肤里。
“叫不叫?”
又一顶。
“啊??……老……老公……”
声音从齿缝里碎成了渣。
“乖,再叫一声。”
“嗯啊?……老公……嗯??……老公……别……别了……真的不行了……”
苏牧的嘴唇贴在了苏婉清的后颈上。
嘴唇和牙齿交替着在那截白皙的后颈皮肤上吮吸和轻咬,留下了一连串浅红色的吻痕和齿印。
从后颈沿着脖侧一路吻到了耳垂后面的那个敏感点,舌尖在耳垂下方的凹陷处画了一个小圈。
“妈,我要射了。”
“嗯……射……快射……嗯啊??……”
“射在里面还是外面?”
“……里面……”声音小到了只有唇齿之间的气流。
“大声点,听不清。”
“里面!射在里面!啊??——”
最后这一声是被苏牧突然加速的猛烈冲顶逼出来的。
沙发的弹簧在加速的冲击下发出了一连串尖锐的嘎吱声,整个沙发的框架都在微微移位,沙发腿在地毯上拖出了短短的几道痕。
苏牧的两只手从胸前松开,重新扣回了腰侧。
十指掐住了纤细的腰线,把苏婉清的身体固定在了鸡巴上不让她有任何位移的空间。
最后十几下。
每一下都是全腰全胯的力量集中到一个方向的冲刺。
鸡巴在穴道里做着短促密集的活塞运动,龟头反复锤击着宫口。
苏婉清的身体开始了高潮前的征兆。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穿着丝袜的两条腿在沙发扶手上交替着绷直和弯曲,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了拳头状,脚背拱起绷得发白,小腹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痉挛着,马甲线两侧的软肉在抽搐,屄穴内壁的螺旋纹路全部绞紧了——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