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被揉红的痕迹被文胸和旗袍的前襟严严实实地盖着。
大腿上流淌的精液被纸巾擦过了,丝袜上残留的水痕在旗袍的遮挡下看不出来。
坐在办公椅里的那个女人又是那个端庄的、不苟言笑的、让无数男性官员仰望的副省长了。
苏牧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个空的牛皮纸档案袋,翘着腿,表情平淡得像是来交一份例行公文的实习生。
苏婉清瞪了他一眼。
“开门。”
苏牧起身,走到门前,把门锁拨开了。
拉开门。
“钱姨,我妈让您进来。”
语气温和有礼,标准的好孩子。
钱秀芝站在走廊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看了一眼苏牧,淡淡地点了点头:“苏公子来了?”
“来给我妈送份材料,刚好帮忙整了整书架。”苏牧侧身让路,笑容阳光得无可挑剔。
钱秀芝走进了办公室。
脚步在门槛内侧停了不到半秒。
鼻腔里捕捉到了一种气味。
很淡。
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办公室里常有的纸墨味或者咖啡味。
是一种……湿润的、微微带着腥意的、不应该出现在副省长办公室里的味道。
极淡极淡的。
淡到了只有嗅觉极其灵敏的人才能在空气中辨识出那一缕不同寻常。
钱秀芝的眼皮没有动一下。
脚步没有停顿。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走到办公桌前面,把文件夹翻开放在苏婉清面前:“苏副省长,这是水利厅报上来的初审意见,需要您签字。”
苏婉清接过了钢笔。
签字的手很稳。
笔尖在文件上留下了“苏婉清”三个字,笔画干净利落,跟任何一天签的任何一份文件没有任何区别。
“好了,放到秉文那里去吧。”
“是。”
钱秀芝合上文件夹,转身往门口走。
经过苏牧身边的时候,余光从那个站在门边、面带微笑的年轻人身上扫了一下。
什么都没说。
脚步声在走廊上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