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枕头的缝隙里、从鼻腔里、从紧闭的嘴唇和枕套之间的每一条微小的气道里渗出来,汇成了一种被压到了极限的、闷闷的、带着哭腔的连续闷哼。
苏牧的手从后方伸到了前面。
兜着母亲左侧巨乳的那只手放开了乳肉,手指往下滑,越过了堆在腰间的睡裙褶皱,找到了两腿之间被淫水泡得一塌糊涂的白虎耻骨。
指尖按上了阴蒂。
前方的手指揉搓阴蒂,后方的鸡巴碾压屄壁敏感点。
双重夹击。
苏婉清的眼球往上翻了。
白眼仁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枕头上传来了“嘶啦”一声——牙齿咬穿了枕套的第二层布料。
但苏牧没有让她就这样高潮。
停了。
手指从阴蒂上移开了,鸡巴也停止了研磨的动作,只是深深地插在里面一动不动。
苏婉清的身体在临界点上被硬生生地拽住了。
全身都在抖。
从大腿到腰腹到肋骨到肩膀,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高潮的浪头已经涌到了嗓子眼又被强行按了回去,那种被截断的感觉比不被触碰还要难受一万倍。
“唔!!!”苏婉清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身体往后拱,用臀部去蹭苏牧的胯部,试图自己制造抽插的摩擦。
苏牧一只手掐住了母亲的腰,制止了那个扭动。
“妈。”气声贴着耳朵。“求我。”
苏婉清的身体僵住了。
“求我才给你。”
沉默。
只有急促的鼻息和枕头里闷闷的喘气声。
苏牧的指尖在阴蒂旁边一厘米的位置轻轻画了个圆。
不碰到。
就差一点点。
那种近在咫尺却触不到的折磨让苏婉清的腰剧烈扭动了一下,被苏牧掐住腰的手又按回去了。
“唔唔唔……”泪水把枕套浸湿了一大片。
三秒。
五秒。
苏婉清从嘴里吐出了枕头的一角。
声音细如蚊蚋,碎成了气流里的齑粉。
“……求你……操我……”
四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和骨头的缝隙里挤出来的。
苏牧的嘴唇贴上了母亲后颈的那一小块柔软皮肤。
吻了一下。
很轻。
然后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