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
浓稠的精液像是从一根被挤到极限的管子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了宫颈口,每一股的量都极大,精液的热度比屄壁的温度还高了一截,灼热的液体冲击在宫壁的柔软内膜上,像是一壶滚烫的浆液被倒进了一个温热的容器里。
苏婉清在被精液灌满的瞬间全身的痉挛达到了顶峰。
枕头在嘴里被咬出了两排清晰的、深深的牙印。
泪渍从枕头的两侧蔓延到了耳后的头发里再延伸到了身下的床单上。
身体抽搐了将近一分钟才慢慢停下来。
像是一台过热的机器在最后几次运转后终于耗尽了所有的电力。
苏牧缓缓松开了手。
松开了按在枕头上的左手,松开了抓着乳房的右手,松开了压着母亲双腿的身体重量。
苏婉清折叠了太久的双腿无力地垂了下来,膝盖微微弯曲地搭在了床面上,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鸡巴抽了出来。
棒身从穴口滑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液体,精液和淫水混合成了一种乳白色的黏稠浆液,从合不太拢的穴口往外淌,沿着臀缝流到了身下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的床单上。
苏婉清的嘴终于从枕头上松开了。
枕套上留着两排深深的牙印。
棉花填充物被咬穿了好几层。
唾液和泪水把枕角浸成了深色。
苏婉清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黑色长发粘在了额头和脸颊上,嘴唇微张着大口喘气,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
苏牧躺到了她身边。
一只手臂从她的脖子下面穿过去搂住了肩膀,把母亲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苏婉清没有推开。
甚至往苏牧的怀里缩了一点。
高潮后的身体在寻求最近的热源和安全感,而这两样东西的来源恰好是刚才把她操到崩溃的人。
卧室里安静下来了。
只有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还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静静地照在地板上那条银白色的线。
苏牧偏头看了一眼隔壁方向的墙壁。
安静。
刚才最后三下床板撞墙的声音,不知道传没传过去。
嘴角弯了一下。
微微弯了一下。
——
隔壁。
客房。
沈若兰其实没有完全入睡。
或者说,入睡了,又被惊醒了一次。
最初入睡是在十点三刻左右,军人的睡眠效率极高,闭上眼睛调整好呼吸之后不到十分钟就进入了浅层睡眠,然后逐渐过渡到中层。
大约在某个时间点上,墙壁那边传来了一组极其轻微的声响。
沈若兰的意识在睡眠的深层被轻轻拉起了一截。
没有完全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