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双从枕头上方露出来的眼睛里面,瞳孔扩散到几乎吞没了全部虹膜的、失焦的、被快感和恐惧同时灌满的眼神。
苏牧开始抽插。
节奏不快。
不是因为不想快。
是因为每一次抽出和挺入都需要精确计算力度和幅度,确保床垫的弹簧震动不会超过隔壁墙壁的隔音阈值。
慢,但深。
每一次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蹭过那层层叠叠的螺旋纹路,每一道褶皱被刮过时都会收缩一下试图把龟头吸回去,然后再慢慢顶进去,一寸一寸地碾过所有褶皱,直到龟头再次撞上宫颈口。
每一次撞击宫颈口的时候苏婉清的身体都会颤一下。
巨乳在胸前晃荡,每一次顶入都让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往上弹一下,然后在重力作用下坠回原位,弹跳的幅度和频率跟腰部挺入的节奏完全同步。
苏牧空出一只手,覆上了右侧的乳房。
掌心罩住了乳晕的位置,指尖陷入了乳肉的深处,使劲揉了一把。
乳肉在指缝间挤出了白嫩的肉团,被揉捏的那只奶子瞬间变了形状,从浑圆变成了不规则的椭圆,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块块短暂的红痕。
嘴唇凑到了苏婉清的耳边。
气声。
比呼吸重不了多少的气声。
“妈,咬紧了。”
腰部的节奏加快了一点。
“隔壁你的好闺蜜正在睡觉。”
往深里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宫颈口,苏婉清的脊背弓起来又落回去,枕头里传出一声被棉花闷得变了形的尖叫。
“你要是叫出来,她就知道……”
再顶一下。
“堂堂副省长……每天晚上……被自己亲儿子的鸡巴操。”
每一句话都踩着抽插的节奏说出来,一个字对应一次挺入,字和肉体的碰撞声在时间线上重叠,语言和动作的双重刺激像两条导线拧在一起接通了苏婉清体内某个隐秘的开关。
苏婉清的泪水流得更厉害了。
不是疼。
是太羞耻了。
沈若兰就在墙那边。
她最好的朋友,二十多年的闺蜜,下午还一起在客厅里聊天、一起吃晚饭、一起看了半小时电视的那个人,现在就睡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而她苏婉清正被自己的儿子压在身下,巨乳被揉变了形,白虎的屄穴里塞着一根超出人体极限的粗长鸡巴,每次抽插都有“噗呲”的水声从屄肉和棒身的缝隙里被挤出来。
那个水声。
是无法控制的。
床垫的弹簧可以通过控制力度来压制声响,呻吟可以用枕头堵住,但屄穴里汁水四溢的淫水被鸡巴抽插搅动出来的声音没有任何手段可以消除。
“噗呲……噗呲……噗呲……”
湿漉漉的、黏稠的、带着气泡被挤破的声响,在深夜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像是有人在往水里反复戳一根棍子。
苏牧额头贴着母亲的额头,两个人的汗水在接触面上混合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
“妈妈听到了吗?”气声灌进耳道。“你的骚屄被鸡巴操出来的水声。”
“唔唔……”苏婉清疯狂地摇头,枕头在嘴里被牙齿咬得越来越深。
“这个声音堵不住的。”苏牧的嘴唇蹭过了母亲的耳垂,舌尖在耳廓的边缘舔了一下。“
你的骚屄太湿了,妈妈,两天没操就湿成这样,你自己说,是不是天生就是被儿子操的货?“
腰部的力度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