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裤的面料在两步之间被臀部撑得一紧一松。
大腿在短裤下面有力地迈动。
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了极轻的、有节奏的声响。
背影越来越远。
走到了走廊的拐角处。
转弯。
消失了。
浴室的门开了,关上了。
水声响了起来。
苏牧站在原地。
一只手里还端着那杯没人要了的温水。
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五指缓缓地攥紧了。
握拳。
右手。
那个条件反射式的信号。
每次看到让他产生欲望的女人时右手就会无意识地握拳。
三个多月前第一次在瑜伽房门口看到母亲穿着紧身瑜伽裤弯腰的时候,这只手这样握过一次。
今天是第二个人。
睡裤的前面已经撑起来了。
鸡巴在棉质的松软布料里面硬到发疼,裤裆被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形状。
如果沈若兰没有转身走掉,只要往下看一眼就能看到这个帐篷的规模。
但她走了。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好儿子的笑。
是另一种笑。
脑子里在想一个词。
军人的身体和母亲的完全不同。
母亲是柔软的、浸透了成熟女人韵味的、被他三个月的操干驯服得服服帖帖的熟透果肉。
沈若兰是紧致的、包裹着一层刚硬外壳的、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真正触碰过的生果。
要打开一颗生果,需要的力道和技巧跟对付一颗熟果完全不同。
但打开之后的口感,也完全不同。
苏牧把手里的温水放到了吧台上。
转身回到了灶台前面。
平底锅里的橄榄油已经热透了,油面上泛着细密的小泡。
鸡蛋磕进去。
蛋白在热油里滋滋地响。
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摩擦了两下。
征服。
这个词在脑子里清晰地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