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膝盖弯曲,脚掌平踩在地板上,腹肌发力把上半身拉起来。
每一次起身的时候,腹部的伤疤都会跟着肌肉的收缩而产生形变。
伤疤的皮肤比周围正常的皮肤弹性差。
当腹直肌收紧时,正常皮肤会均匀地缩紧贴合肌肉的轮廓,但伤疤的位置会出现一条微微隆起的凸棱,像是一条被拽紧的绳子,从肋骨斜斜地扯到腰际。
每一次躺下,伤疤随着肌肉舒展而回到平贴状态。
每一次起身,伤疤再次被拽成一条绷紧的线。
反复。
苏牧盯着那条伤疤看了好几组的时间。
不是在看伤疤的病理状态。
是在想,如果嘴唇贴上那条凸棱的皮肤,舌尖顺着伤疤的路径从肋骨一路舔到腰际,沈若兰会是什么反应。
会僵住。
一定会僵住。
然后呢?
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擦了两下。
仰卧起坐做完了。
沈若兰翻过身开始做平板支撑。
双肘撑地,身体绷成一条直线。这个姿势要求全身核心肌群同时发力,是体能训练里最考验意志力的科目之一。
撑了大概一分钟之后,汗开始变得肉眼可见的多了。
从额头上滴下来落在手臂上。
从脖子上流下来汇入了锁骨的低洼处。
从背部渗出来,在军绿色背心的脊背区域晕开了一块深色的汗渍。
汗渍扩散的速度很快。
从脊背开始,往两侧肩胛骨的方向蔓延,往下到了腰线的位置,再往两侧到了腋下。
不到三分钟,整件背心都被汗水打湿了。
干燥的军绿色变成了深色的、半透明的贴肤状态。
这就是苏牧一直在等的那个画面。
湿透的背心贴在了身上。
贴在了每一寸皮肤上。
干燥时背心还有一指宽的余量可以遮掩身体的轮廓,湿透后那些余量全部被汗水黏合到了皮肤表面,面料变成了一层比保鲜膜厚不了多少的半透明复层,把下面的一切都暴露了出来。
腹肌的沟壑。
肋骨的弧线。
伤疤的凸棱。
还有胸部。
尤其是胸部。
湿透的军绿色面料紧紧地贴在了那两团巨乳的表面,乳房的完整形状被面料忠实地复刻了出来,连乳晕的边缘位置都能从面料颜色的深浅变化中大致判断出来。
乳头。
挺立的。
不知道是因为出汗后体温变化导致的生理反应,还是运动时的血液加速循环让全身的末梢都充了血,两颗乳头从乳房的弧度顶端高高地凸起来,在湿透的背心面料上撑出了两个清晰的、圆锥形的小突起。
苏牧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颗鸡蛋。
第三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