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擦掉了她右眼角的那滴泪。
动作很轻。
然后拇指从眼角滑到了嘴唇上,按住了她被吮吸得红肿的下唇,指腹在嘴唇的柔软肉感上慢慢地揉了一下。
“妈,说出来。”
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但那种不容抗拒的质地没有变。
只是从命令变成了……诱导。
“说出来就不用再撑了。”
这句话击穿了最后的防线。
不用再撑了。
十几年了。
从丈夫入狱的那天起,她一个人撑着苏家的天,撑着苏系的权力版图,撑着冰面副省长的面具,撑着不让任何人看出她有多累多孤独多渴望有人能接住她的坠落。
苏牧说:有我在。
苏牧说:你不需要撑。
苏牧说:说出来就不用再撑了。
“我是你的……母猪。”
声音很小。
小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
苏牧的呼吸重了一拍。
“大声点。”
苏婉清跪在地毯上仰着头,泪痕还挂在腮边,嘴唇红肿着,旗袍领口的乳沟深邃如渊,膝盖上的地毯纹路已经在丝袜上压出了印子。
她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
眼睛里有一种破碎之后的透亮。
“妈妈是你的骚母猪。”
声音不大,但不再是挤出来的了。
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
带着震动。
带着哭腔。
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说出口之后涌遍全身的颤栗。
苏牧低吼了一声。
粗犷的、从喉底滚出来的低吼,像是一头咬碎了猎物脖颈的猛兽发出的满足的声响。
双手伸下去扣住了母亲的腋下。
把她从地毯上直接提了起来。
苏婉清被这股力量拽得脚尖离了地,整个人悬了一瞬,然后被推到了沙发上。
后背砸在真皮沙发垫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墨绿色旗袍的下摆在推搡中被掀开了,高开叉从右侧大腿根部一路裂到了腰侧,露出了整条右腿和大半条左腿,肤色丝袜下面的嫩白皮肤像牛奶一样在暖黄灯光中发着光。
苏牧跟了上去。
双手抓住了旗袍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