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鸡巴在螺旋纹路的疯狂绞裹中缓慢但不可阻挡地推进着,屄壁的嫩肉被撑开到了极限,从外面能看到小腹上隐约鼓起了一条沿着中线向上推进的微小隆起,那是龟头在体内推进的轨迹。
全根没入。
耻骨撞上了耻骨。
苏婉清的嘴巴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声带被快感冲击得来不及发声,只有气流从喉咙里猛地涌出来,打在苏牧低头贴近她的脸上。
龟头顶到了宫口。
压腿折叠位的角度让鸡巴几乎是垂直向下插入的,在这个体位下龟头能够直刺宫口,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刮蹭着宫颈口的嫩肉,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刺激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到了后脑勺。
“操你妈的骚屄了,苏副省长。”苏牧用了官场称呼。
“堂堂副省长,穿着旗袍被自己儿子折叠起来操屄,你说你是不是欠操的骚母猪?”
“是……啊嗯……是……妈妈是欠操的……嗯啊?……骚母猪……”
苏牧开始动了。
不是慢慢来的那种。
第一下就是全力的。
腰部发力,胯部后撤到龟头只留在屄口处,然后猛地往前一砸,全身体重加上腰力全部压在这一下上面,鸡巴从屄口贯穿到宫口,像一根粗大的活塞在一个紧致到极限的汽缸里做了一次完整的冲程。
“啊啊啊!”
苏婉清的身体在沙发上弹了一下。
如果不是苏牧一只手按着她折叠的大腿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把她固定住,这一下的冲击力能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弹出去。
屄穴深处传来了“啵”的一声,是宫口被龟头顶开了一条缝隙的声音。
淫水在撞击中被挤出了屄口,沿着鸡巴的棒身往下流,混合了两个人的体液,在交合处打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第二下。
第三下。
第四下。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
每一下都是从撤出到根部再到全根没入的完整行程。
每一下的撞击都让沙发的框架发出沉闷的咯吱声,沙发腿在地板上微微移了位。
“啊嗯……啊?……操……操死妈妈了……嗯啊……太狠了……啊啊??……”
苏婉清的声音被撞碎成了零散的音节,每说一个字就被下一下的猛砸撞断,嘴唇张着合不拢,唾液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流到了脖颈上。
巨乳在胸口上疯狂地晃动。
旗袍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了,墨绿色的丝绸从腰部以上全部裂开了口子,只有腰间那几颗盘扣还勉强连着,把布料挂在腰上,上半身完全暴露了出来,两团G罩杯的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的冲击力做出了剧烈的圆周运动,从胸骨两侧甩到腋下再甩回来,乳肉拍打在一起发出了“啪啪”的肉响声,乳头硬挺通红如两颗红豆,在晃动中划出了疯狂的弧线。
苏牧空出一只手抓住了左边那只甩动的巨乳。
手指狠狠地陷进了乳肉里。
揉。
拧。
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往外拽了一截,松开,乳肉弹回去的时候整只巨乳颤抖了几秒钟。
“嗯啊……奶子……奶子要被你揉烂了……啊?……轻……”
“揉烂了才好。”苏牧的拇指碾着乳头打了个圈。
“副省长的大奶子,就是给儿子揉着玩的。”
操干的节奏在前几十下的猛力轰砸之后变了。
不是变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