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呈现出了一种被操到灵魂出窍的半昏厥状态。
苏牧在千层穴全力绞锁的终极快感中再也控制不住了。
射精的冲动从睾丸沿着棒身一路冲向了龟头。
“操……沈少将……接好了……”
腰胯死死顶在了最深处。
龟头抵着宫壁。
然后射了。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如同一管被挤爆了的膏体从马眼里猛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沈若兰穴道的最深处,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地往里面灌。
精液的量大得超出了沈若兰穴道的容纳能力。
千层穴的褶皱在精液的冲击下被灌得鼓胀起来,每一层褶皱的间隙都被浓稠的白色液体填满了,但仍然有精液不断地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出来,多余的精液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被挤了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淌在了沙发的坐垫上。
精液的腥味在客厅的空气里弥散开来。
浓烈。
苏牧保持着深插的姿势,让最后一点精液全部射干净之后才缓缓地往外退。
鸡巴从千层穴里抽出的过程伴随着一连串穴肉恋恋不舍的吮吸声,每退过一层褶皱都像拔开一个吸盘一样发出了轻微的“啵”声,龟头从穴口退出的一瞬间,红肿外翻的穴肉跟着龟头被带了出来一截,然后在失去支撑后缓缓缩了回去,但没有完全合拢,穴口微微张着,像一张被操到无法闭合的小嘴。
浓白色的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里渗了出来,沿着淡金色的绒毛缓缓往下淌。
苏牧站在沙发前面。
低头看着面前的画面。
华国第七集团军副政委,少将军衔,沈若兰。
此刻仰面躺在苏家客厅的沙发上。
军服挂在两条手臂上像两块破布,肩章从肩膀滑到了手肘,巨乳裸露在外,被揉得通红,乳头红肿硬挺,军裤堆在一只脚踝处,另一只脚还穿着军靴,腹部的训练伤疤在起伏的呼吸中若隐若现,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穴口红肿外翻合不拢,精液从里面缓缓渗出。
脸上泪痕未干。
眼神失焦。
嘴唇微张着,急促的喘息像是溺水的人被捞起来之后拼命呼吸的频率。
一个被操废了的少将。
苏牧弯下腰,手指轻柔地拨开了贴在她额头上被汗水浸湿的短发。
嘴唇贴上了她的眼角。
舔掉了那里还没干的一滴泪。
“沈阿姨。”声音恢复了温柔。
“以后不用一个人扛了。”
沈若兰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微微颤抖。
没有说话。
也没有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