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的声音也低了,但低的方向不一样。
沈若兰的低是压制,是控制音量不要被走廊里可能经过的人听到。
苏牧的低是逼近猎物时本能的压声。
“不行,这里是军营。”沈若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一个防线。
“沈少将。”苏牧又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半臂了。
“在你的军营宿舍里操你,光是想想就硬了。”
沈若兰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那句话在耳膜上炸开的时候,腹部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那个被压制了四天的、已经开始自主蠕动的千层穴在听到“操”这个字的时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
“你疯了!隔壁就住着人,走廊里随时有人经过,你……”
“正因为是军营才刺激。”
苏牧的右手抬了起来。
五根手指张开,精准地扣住了沈若兰的下巴。
拇指压在左侧颌骨上,其余四指收拢在右侧颌线,指力不算重但足以让她的头无法转开。
掐住了。
嘴唇压了上去。
沈若兰的身体绷直了。
两只手条件反射地抬起来推苏牧的胸口,掌心压在了棉T恤下面坚实的胸肌上,手指攥紧了面料,在推和不推之间僵持了一秒。
苏牧的舌头在那一秒里撬开了她的牙关。
舌尖钻进了口腔,顶住了她的舌面,用力地碾压了一下,然后开始搅动。
热的。
湿的。
带着侵略性的。
苏牧亲吻的方式从来不是温柔的那种,不是嘴唇贴嘴唇的试探,是舌头插进去之后像在口腔里操一样的搅弄,吮吸她的舌头,舔她的上颚,咬她的下唇,每一个动作都在宣告“你的嘴也是我操的地方”。
沈若兰推在胸口上的手松了。
不是主动松的。
是舌头被吮住的时候身体的力气被抽走了一部分,手指从攥紧变成了摊开,掌心贴在苏牧的胸肌上,能感觉到底下有力的心跳。
跳得很稳。
不像自己的心跳已经乱了节奏。
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了一根银丝。
在台灯的光里亮了一下就断了。
沈若兰的嘴唇已经被吻到微微肿了,水光粼粼的,嘴角有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呼吸急促。
胸口的起伏幅度大了很多,军服最上面那颗扣子在每一次深呼吸时都被撑得摇摇欲坠。
“不行……”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硬度,变得软了,带着喘。
“门外面……”
“门锁了。”苏牧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
“是你自己锁的。”
沈若兰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