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骚”两个字从苏婉清嘴里说出来的瞬间,苏牧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截。
堂堂副省长,在自家泳池里被儿子操到说出“好骚”。
冲刺进入了最后阶段。
苏牧把苏婉清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双手重新托住了臀瓣,把她从池壁上拉了过来,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水中抱起悬空位。
苏婉清的双腿重新缠上了苏牧的腰,双臂死死勒着苏牧的脖子,脸埋在苏牧的肩窝里,全身的重量通过穴口作用在深埋体内的鸡巴上。
苏牧开始最后的颠弄。
不是慢悠悠的上下提放了。
是暴力的、全速的、把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鸡巴上像打桩一样上下砸的颠弄。
水的阻力在这种暴力动作面前形同虚设,每一次下砸带起的水花高到了溅出泳池的边缘,落在了池边的石板上。
苏婉清的呻吟被颠弄的节奏撞成了完全碎裂的音节。
“啊……啊……啊?……啊??……”
每一下颠弄对应一个音节。
声带已经不受控制了。
七月的阳光照在两个在泳池中央纠缠的身体上,水面的波光在两个人的皮肤上投射出粼粼的金色光斑,碧蓝的池水在剧烈的搅动中变成了翻涌的白浪,水声和肉声和呻吟声和喘息声搅成了一团。
高潮来了。
螺旋穴在最后一轮暴力颠弄中被推上了极限。
穴壁的螺旋纹路在高潮的瞬间全部收紧了,从穴口到穴底的每一层褶皱都在同一个方向上疯狂旋转收缩,像是一个活的绞肉机在全速运转,把鸡巴的每一寸棒身都死死绞住了。
苏婉清的全身肌肉在高潮的瞬间同时痉挛收缩了。
大腿夹紧了苏牧的腰,脚趾蜷曲到了极致,脚背绷成了弓形。
指甲掐进了苏牧的后背肉里,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抓痕。
穴口喷出了一股热液,在水中扩散成了一团浑浊的雾。
“啊啊啊???——!”
尖叫声在泳池上方的蓝天下炸开。
苏牧在螺旋穴高潮收缩的极致绞力下也到了临界点。
双手死死掐着臀瓣,把苏婉清的身体在最后一下里用全力往下压,鸡巴整根没入到了底部,龟头顶在了宫口上。
射了。
马眼张开。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猛地喷射出来,灌进了螺旋穴的最深处。
浓稠的、滚烫的、腥味浓烈的精液在穴道深处炸开,溅射在螺旋纹路的褶皱上,填满了褶皱的沟壑。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都量大如注,浓稠如酸奶。
穴道的容积在精液不断灌入的过程中被填满了,多余的精液开始从穴口和鸡巴根部的缝隙中渗出来。
在水中。
精液从穴口渗出来之后没有顺着大腿往下淌。
而是扩散进了碧蓝的池水中。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穴口的缝隙中缓慢地涌出来,接触到碧蓝的池水之后开始扩散,像是有人在清水中滴入了牛奶,白色的丝缕在蓝色的水中旋转、延伸、分叉、弥散。
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