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从龟头的冠沟位置滑过了棒身的前端,口腔被粗壮的棒身撑满了,腮帮子被从内部顶得鼓了起来,从外面看过去能看到棒身在口腔内部顶出的轮廓。
吞到了嘴巴能容纳的极限位置,大概是棒身的前三分之一长度。
再往下就到了喉咙口了。
陆锦瑶的喉头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干呕。
退了一点。
然后用口腔里已经含住的那段棒身开始前后套弄。
嘴唇在棒身上来回滑动,唇肉紧贴着棒身的皮肤,唾液从嘴角的缝隙中溢了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淌到了睾丸的位置滴落了下去。
苏牧低头看着这个画面。
一个穿着全套警服的副厅长,跪在自己办公桌的桌洞里,嘴巴里含着一根年龄够做她侄子的小子的鸡巴,腮帮子被顶得鼓起来,嘴角挂着来不及咽下去的唾液,黑色丝袜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高跟鞋在身后翘着。
“陆副厅长。”苏牧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低沉粗哑,每一个字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唔……唔唔……”陆锦瑶的回答被嘴里塞满的鸡巴搅成了含糊不清的鼻音。
“堂堂公安厅副厅长,跪在自己办公桌底下给一个实习生含鸡巴。”苏牧攥着头发的手控制着陆锦瑶的头部前后移动的节奏和深度。
“外面走廊上要是有个晚归的小警察经过,透过门缝看到了,你说他会怎么想?”
“唔……唔唔唔……”
陆锦瑶的眼角泛了红。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那些话太过分了,每一句都精准地踩在了身份反差的敏感点上,副厅长、跪、办公桌下、含鸡巴、实习生,这些词汇的组合在大脑里构成了一幅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的画面。
穴口在口交的过程中持续分泌着淫液,丝袜裆部已经被泡得变了色,黑色的面料在穴口对应的位置上湿成了一片更深的黑。
苏牧的手按着陆锦瑶的头往前推了一下,鸡巴在口腔里多进了一截,龟头顶到了喉咙口。
“呕……唔……”
喉头剧烈收缩了一下,干呕的反射让咽喉的肌肉群夹紧了龟头,产生了一种跟穴道收缩完全不同的挤压感。
苏牧享受了两秒钟这个深度的包裹感,然后把鸡巴往后退了出来。
龟头带着大量唾液从嘴唇之间滑了出来,拉出了好几根银亮的唾液丝。
陆锦瑶大口喘着气,嘴角和下巴上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眼角的红更深了,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沾湿了粘在了一起。
“起来。”
苏牧伸手把陆锦瑶从地上拉了起来。
拉起来之后没有松手,拽着她的手臂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办公桌,背对着自己。
一只手按在了陆锦瑶的后颈上,往下压。
“趴下。”
力道精准且不容反抗。
陆锦瑶的上半身在那个力道的压迫下弯了下去,腰部折叠,胸口压在了办公桌面上,桌上的案卷和文件被压得皱了一角,签字笔滚到了桌面边缘掉了下去。
炮弹型巨乳被身体的重量压在了桌面上,从两侧挤出了办公桌面能容纳的范围,乳肉从警服外套和桌面之间的缝隙中鼓了出来。
翘臀高高地撅了起来。
深蓝色警裤的拉链已经开了,裤子的腰部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但苏牧没有把裤子全部脱下来。
只是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拽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露出了臀部和穴口。
黑色丝袜的裆部在穴口对应的位置上已经被淫液浸透了,深黑色的面料被液体泡得变成了接近透明的状态,能隐约看到丝袜底下的肉色。
苏牧的手指勾住了丝袜裆部的中缝,用力一拽。
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