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
两根手指在穴内缓慢地抽送着,指腹的指纹纹路在螺旋褶皱上碾过时产生的刺激跟舌头的柔软刺激完全不同,更硬、更精准、更能施加压力,苏牧的中指指腹在抽送的过程中刻意弯曲,朝着穴壁的上方施压,刮蹭着那片比周围组织更粗糙更膨胀的区域。
苏婉清知道那是哪里。
苏牧也知道。
指腹碾过那个位置的时候,苏婉清整个人的大腿同时痉挛了一下,肤色丝袜在大腿肌肉的紧绷下崩出了几条细纹。
淫水的分泌量暴增了。
不再是细密的渗出,而是成股地往外涌,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沿着苏牧的手指缝隙流出来,淌过了光洁的耻骨,流到了股缝的底部,在椅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旗袍下摆垂在椅面上的那块深红色丝绸已经被浸透了一片,颜色变得比周围深了好几个色度。
“那第四项关于教育经费的……”
财政厅长还在念。
“嗯……可以……可以维持原方案……啊。”
最后那个“啊”字出来的时候,苏婉清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
因为苏牧在她说“可以维持”的同时,把两根手指全部没入了穴内到了指根的深度,指腹在穴壁深处的敏感区域做了一个快速的刮蹭加按压的复合动作,同时舌尖含住了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吸了一口。
三重刺激在同一时间点引爆。
那个“啊”是苏婉清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没有变成尖叫的一声呻吟,从嗓子里逼出来的时候已经被压缩成了一个含混的气音,音量很轻,但音色不对,不像是一个正常讨论工作的人会发出的声音。
“苏副省长?”
财政厅长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确定的关切。
“没事,嗓子有点不舒服。”
苏婉清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
水杯举到嘴边的时候遮住了半张脸,借着水杯的遮挡,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牙齿咬住了杯沿的边缘,咬了不到一秒就松开了。
放下水杯的同时,左手再次伸到桌下。
这次不是拍也不是压了。
五根手指直接抓住了苏牧的头发,使劲往下按,手指间的力量大到了指节都在发颤的程度。
意思变了。
不再是“你给我停”。
是“你别他妈的停”。
苏婉清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信号什么时候从拒绝变成了索取,也许是在舌头碾过阴蒂的第无数次的时候,也许是在手指刮蹭穴壁那个要命的位置的时候,也许是在淫水浸透了旗袍下摆的时候。
反正信号变了。
身体叛变了。
理智还在,副省长的那张面具还挂在脸上,声音还能控制住基本的平稳,但腰以下的部分已经完全不归她管了,大腿不再试图合拢,反而在苏牧的双手引导下越张越开,臀部在椅面上不自觉地微微前挺,把屄穴更多地送向了苏牧的嘴巴和手指。
高跟鞋里的脚趾蜷成了一团。
十根脚趾扣着鞋底的皮面,丝袜的面料在脚趾蜷曲的位置被扯出了几条细小的皱纹。
苏牧感受到了头顶那只手的力度变化。
从“给我停”到“别停”。
嘴角在沾满淫水的状态下弯了一个弧度。
他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进攻。
之前的舔舐和手指都还是前菜级别的试探和挑逗,节奏是慢的、力度是轻的、目的是让身体一点点地烧起来。
现在火候到了。
舌头和两根手指同时加速了频率,手指的抽送从缓慢的一进一出变成了快速的连续搅动,指腹在穴壁上不再是碾过而是反复按压,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那片充血膨胀的敏感组织上,力度重到了能感受到穴壁在指腹下面弹跳。
舌头从穴口移到了阴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