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口交了四十分钟之后全身的敏感度被拉到了极限的状态下,鸡巴插入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了身体不知道该用什么反应来接收这个信号。
继续往里推。
一寸,两寸,三寸。
棒身的每一截进入都让穴壁的螺旋褶皱经历一次被撑开的过程,每一次被撑开都让苏婉清的身体在桌面上微微弹跳一下。
最终,全根没入。
耻骨撞在了耻骨上,发出了一声闷沉的肉体碰撞声。
龟头在穴内最深处的位置抵上了宫颈口。
苏婉清的小腹在锁腿深砸位的折叠角度下被压平了,鸡巴在体内的存在感强到了一个令人发疯的程度,从穴口到宫颈的整条通道都被塞满了,穴壁的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地贴在棒身的每一寸表面上,螺旋纹路的褶皱把棒身裹了一层又一层,又紧又热又湿。
“操……”苏牧低骂了一声。
这个穴的名器体质不管被操了多少次都不会变松,每次插入都像第一次一样紧窄,螺旋褶皱的吸附感和绞紧感是任何别的穴都给不了的。
“骚妈妈……”苏牧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兴奋。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骚屄有多会夹?刚才舔了四十分钟把你舔到流了一腿的淫水,现在鸡巴插进来还是紧成这个样子,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长了一个骚屄专门给儿子操的?”
苏婉清被折叠在桌面上,两条腿架在苏牧肩膀上,深红色旗袍堆在腰线以上的位置,巨乳在旗袍的紧绷面料下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脸侧过去不敢看他。
“你……你轻点……”
“轻点?”苏牧的嘴角歪了一下。
“你刚才按着我的头使劲往你骚屄上按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苏婉清的脸更红了。
因为这是事实。
在会议进行到后半段的时候,她确实从“给我停”变成了“别停”,按着苏牧的头往自己的屄穴上压,那个时候的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副省长的体面了,身体的饥渴盖过了一切,唯一的念头就是更用力地被舔、更深地被手指搅弄。
这个事实在苏牧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羞耻感几乎把她的理智烧穿了。
苏牧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腰退了半截。
鸡巴从穴内抽出了大半,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里面,穴壁的褶皱在棒身退出的时候依依不舍地裹着、绞着,拖出了一层薄薄的嫩红色穴肉被翻到了穴口外面。
然后砸了下来。
锁腿深砸位的精髓在于“砸”。
双腿被肩膀锁住压向胸口的体位让屄穴的角度变成了近乎垂直朝上的状态,鸡巴的进入方向从斜刺变成了直砸,全身的体重加上腰力的爆发转化为了一次从上往下的垂直冲击。
龟头在穴壁的螺旋纹路中高速碾过,冠沟的锋利外翻边缘刮蹭着每一圈褶皱的顶端,棒身上的肉粒和青筋在穴壁的嫩肉上犁出了密密麻麻的刺激信号,全部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从穴口一路碾到了宫颈。
龟头撞上了宫颈口。
不是抵上了,是撞上了。
直砸角度下的冲击力比任何其他体位都要猛烈得多,龟头的硕大冠面正面碾压在了宫颈口的肉环上,那个比穴壁更紧窄更敏感的入口在撞击下被迫张开了一条缝,龟头的顶端挤进了宫颈内口的半截。
苏婉清的身体在桌面上弹了起来。
整个脊背弓起、十指在桌面上死命抓握、嘴巴张到了最大、一声尖叫从喉咙深处炸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不是呻吟。
是被碾到了宫颈口那个最敏感位置时,从生理底层爆发出来的条件反射性尖叫。
四十分钟的口交累积了满满的快感势能,现在被鸡巴的一次全根深砸全部引爆了。
“喊啊。”苏牧的声音沉沉的。
“这次没开会了,没人听得到,使劲喊。”
腰又退又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