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嗯啊???……不行了……要……要到了??……”
“到什么?说清楚。”
“要……高潮了??……放开我……让我用手……让我抱着你??……”
被绑住的双手在这个时候变成了最难以忍受的束缚。
高潮来临的时候身体的本能是要抓住一个东西、抱住一个人,但双手被军用绑带牢牢地固定在了桌子两侧的金属把手上,手指能做的只有攥紧帆布带直到指节发白,什么也抓不到,什么也抱不住。
“不放。”苏牧的回答简短而残忍。
“沈少将就绑着高潮。”
“你这个……混蛋……小畜生??……啊????……”
苏牧加速了。
扛腿位的发力方式是腰胯的连续甩送,鸡巴在倾斜的角度上做高频率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在了那个刚才被发现的敏感深处,龟头的冠沟在进出的时候反复碾过穴壁侧面的那片嫩肉。
千层穴的褶皱在连续打击下做出了最后的挣扎式绞紧。
然后,高潮来了。
不是缓慢升起的波浪,是一面墙直接倒塌下来。
穴壁的每一层褶皱在同一瞬间做出了最猛烈的全面收缩,从穴口到宫颈口的整条通道像是被一只巨手同时攥紧了,棒身被千层叠加的绞紧力量箍得一动都不能动。
沈若兰的身体从地图桌面上弓了起来。
后背离开了桌面,只有头和肩膀还压在地图上,腰腹悬空,小腹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缩着,一波一波的抽搐从小腹蔓延到了大腿内侧,再蔓延到了小腿,最后到达了脚趾,军靴里的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
被绑住的双手在把手上做了最剧烈的一次拉扯,金属把手在混凝土桌面的固定螺栓里发出了“咯”的一声,帆布绑带被拽得弹直了,手腕上的勒痕从淡红色变成了暗红色。
嘴巴张到了最大。
但没有声音。
高潮太强烈了,声带被锁住了,只有空气从喉咙里无声地涌出来。
几秒之后声音才回来了。
“嗯……啊啊啊啊?????……”
一声漫长的、颤抖的、从无声到有声的嘶哑尖叫。
苏牧在千层穴全面绞紧的状态下被推到了射精的边缘。
棒身被穴壁从每一个方向同时挤压着,千层褶皱的绞紧力量在高潮的痉挛中叠加到了一个极端的程度,从龟头到棒根的每一寸都被包裹得密不透风。
最后猛顶了几下。
全根埋到了最深处。
龟头碾在了宫颈口上。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的冲击力冲开了宫颈口的紧窄入口,浓稠的白浊液体涌进了宫腔的深处,一股接一股地灌注进去,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棒身的微微搏动,龟头在宫颈口的位置像是一个堵住瓶口的瓶塞,把精液全部封在了最深处。
沈若兰在精液灌入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呜咽。
“啊嗯?……热的……都是热的……全灌进来了??……”
“沈少将的千层屄是用来给我存精液的。”苏牧的声音在射精的余韵中带着粗重的喘息。
“每一层褶皱都给我兜着,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你……你做梦……嗯?……”
但千层穴的褶皱确实在做着吮吸式的收缩。
高潮后的穴壁痉挛变成了有节律的蠕动,每一层褶皱都在做独立的收缩和舒张运动,像是无数张嘴在棒身和龟头的表面吮吸着,把残留在棒身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往深处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