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苏婉清闷在沈若兰穴口上的声音再次变成了振动的尖叫。
循环又开始了。
操母亲,射在母亲里面,让沈若兰舔。
操沈若兰,射在沈若兰里面,让母亲舔。
再操母亲,再射,再舔。
再操沈若兰,再射,再舔。
母子加闺蜜的三人循环,在苏家别墅二楼的主卧里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
床单被弄得一塌糊涂了。
大片大片的水渍,精液、淫水、汗水、口水、泪水混合在一起把纯白色的床单浸成了深浅不一的湿痕地图,枕头被推到了床角的位置,枕套上印着被扯过的褶皱,一只浅粉色的吊带睡裙挂在了床沿上,真丝面料上沾满了各种液体的痕迹,一件墨绿色的T恤被揪下来丢在了床脚,运动内衣也在旁边,被拉扯变了形。
苏婉清仰躺在床的左侧。
完全裸体。
巨乳瘫软地摊在胸口两侧,乳肉在长时间的揉捏蹂躏下红肿发胀,乳头硬挺着颜色变深了,乳晕上布满了指印和掐痕,白虎的螺旋穴红肿外翻着合不拢了,穴口的嫩肉被操到了肿胀充血的状态,大阴唇微微外翻着露出了里面泛着深红色的穴壁嫩肉,白色精液从穴口缓慢渗出来,全身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吻痕、齿印、指印,汗水把长发打湿了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嘴唇红肿。
嘴角有一丝精液和淫液混合物的残迹没有来得及擦掉,半干的白色液体痕迹从嘴角延伸到了下巴的位置。
眼神完全涣散了。
瞳孔失去了焦距,看着天花板的方向但什么也没有在看。
沈若兰趴在床的右侧。
也是完全裸体。
脸侧贴着床单,齐耳短发散乱地粘在额头和脸颊上,小麦色的皮肤被汗水浸透了发着一层湿润的光,军人训练出来的紧实后背上纵横着好几道红色的抓痕和掌印,那道从肋骨延伸到腰际的训练伤疤在汗水的浸润下颜色变深了。
巨乳被挤压在身体和床面之间变了形,乳肉从身体两侧挤出来,形成了两团柔软的弧形,乳头蹭在了床单上,硬挺的肉粒磨得有些泛红。
千层穴从翘起的臀缝间暴露着,穴口同样红肿外翻着无法合拢,每一层褶皱都被操到了充血肿胀的状态,穴壁的褶皱纹路在穴口外翻的角度下清晰可见,像是一朵被粗暴对待后花瓣翻卷的深红色花朵,精液从褶皱间一层一层地往外渗。
嘴唇同样红肿。
嘴角和下巴上也有半干的精液痕迹,跟苏婉清一样的白色液体残留。
两个女人的嘴里都残留着精液的腥味。
两个女人的屄穴里都灌满了精液。
两个女人的屄穴都被精液和对方的淫水混合物反复浸泡过了无数遍。
苏牧坐在床中间。
鸡巴终于软了下来,棒身上裹着一层干涸的白色液体薄膜,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棒身表面结成了半透明的薄壳,阴毛被各种液体弄得粘在了一起。
呼吸平稳地看着两侧瘫软如泥的女人。
左边是他的母亲,青江省副省长。
右边是母亲的闺蜜,集团军副政委,少将。
两个女人的屄穴和嘴里都灌满了他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