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关上车门,回到了前排。
“回家。”苏婉清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车子发动了,缓缓驶离民政局的停车场。
“好的,苏副省长。”老张的声音从前排传过来,然后就安静了。
苏牧侧过头看了母亲一眼。
闭着眼,眉心微蹙,嘴角的线条绷得很紧,两颊的肌肉有一种长时间维持社交表情后才会出现的僵硬感,连日的政治压力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不是明显的疲态,她保养得太好了,看不出纹路和暗沉,但那种倦意藏在眉宇之间,藏在微微下垂的眼角线条里,藏在呼吸比平时略重一点的频率中。
她不知道三天前有一份材料通过银行系统的即时通报渠道到达了纪委主任的办公桌上。
她不知道林启明正面临来自内部的火烧。
她以为自己还在独自扛着纪委审查的压力。
苏牧看了她几秒钟。
然后把视线往下移。
移到了旗袍开叉处合拢的那条缝隙上。
肤色丝袜的光泽从缝隙里隐约透出来,真丝面料贴着大腿的弧度,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勾出了一段若有若无的曲线。
右手食指摩擦了一下拇指的指腹。
然后伸出手,按下了后排扶手上的一个按钮。
嗡。
一声极轻的电机声。
前排与后排之间的电动隔板开始缓缓升起,深色的隔音板一寸一寸地填满了前后排之间的空隙,老张的后脑勺逐渐被隔板遮住了,先是肩膀,然后是脖子,然后是头顶,最后隔板与车顶完全合拢,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嗒。
后排变成了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
苏婉清的眼睛睁开了。
“小牧?”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已经升到顶的隔板,再转过来看着苏牧的脸,眉头皱了一下。
“妈,你太累了。”苏牧的声音很轻,手已经搭在了母亲的大腿上,搭在了旗袍开叉的边缘。“让我帮你放松一下。”
苏婉清的身体微微一僵。
“在车上不行。”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用气声说的。“老张在前面。”
“隔板是隔音的。”
“那也……”
话没说完。
苏牧的右手从大腿上抬起来,手指扣住了母亲的下巴,不是掐,是扣,指腹压在下颌骨的弧线上把她的脸转了过来。
嘴唇贴上去了。
苏婉清的嘴唇很干,开了四个小时会没怎么喝水,唇面上有一层细微的起皮,苏牧先是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上唇,湿润了干涩的唇面,然后舌头撬开了她的齿列搅了进去。
苏婉清的双手抬了起来,像是要推,但推到一半就停了。
犹豫了两秒。
然后嘴巴张开了。
苏牧的舌头搅进了母亲的口腔,勾住了她的舌头吮吸,口腔里有淡淡的茶味,座谈会上喝的茶的残留气息,被他的舌头搅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唾液混合在一起的黏腻水声。
吻很重。
扣下巴的手指加了力,把母亲的脸固定在一个无法挣脱的角度上,舌头像在操她的嘴一样进出翻搅,每一次吮吸都带出了啧啧的水声。
右手从下巴上松开了,往下滑。
滑过脖颈。
滑过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