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腿折叠位的优势在于男方完全居高临下,整个身体的力量可以不受任何限制地从上往下倾泻,鸡巴的插入深度达到了人体的物理极限,而女方在被完全折叠的状态下除了承受没有任何选择。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密集地炸开,苏牧的腰胯每砸下来一次,母亲的臀瓣就被撞出了一层肉浪,白色短裙在猛烈的冲撞中被甩到了脖子和锁骨的位置,裙摆彻底失去了遮蔽功能,白色护士制服变成了一条堆在脖子上的围巾。
护士帽飞了。
在某一次特别猛的冲撞中,固定护士帽的发夹被震松了,白色帽子从发髻上弹了出去,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落在了床的另一侧。
长发从发髻里彻底散开了,乌黑的发丝铺散在枕面和肩膀上面,被汗水打湿了贴在了脸颊和脖颈的皮肤上。
巨乳在压腿折叠的体位下被自己的膝盖和苏牧的身体从两个方向挤压着,乳球在每次被砸的冲击力下疯狂弹跳,从挤压的缝隙里弹出来又被挤回去,乳肉的晃动幅度大到了连乳晕和乳头都在视野中画着快速的圆弧。
“啊?……太深了……啊啊?……肚子要被捅穿了……嗯?……”
“苏护士。”苏牧一边猛砸一边低头凑到了被折叠到极限的母亲面前,两个人的脸之间只有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体检结论:苏护士的屄穴适配性极佳,建议每日至少检查一次。”
“你……你是禽兽……嗯啊?……检查报告里写这个……”
“报告里还要写。”苏牧的嘴唇贴上了母亲因为喘息而大张的嘴角,舌尖舔了一下嘴唇的边缘。
“受检者在检查过程中淫水分泌量超标,屄穴在器材插入后主动收缩绞紧,判定受检者具有天然的屌套体质。”
“别说了……嗯啊??……”苏婉清的眼泪从眼角淌了下来,不是痛,是被操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身体的自动释放反应。
但嘴唇在哭的同时张开了。
“老公……主人……操护士的骚屄……?”
角色扮演的框架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不再是“苏护士”和“检查员”了,是母亲和儿子,是被操到在亲儿子面前叫老公叫主人的副省长。
“骚妈妈。”苏牧掐住了母亲的下巴,强迫那双已经快失焦的眼睛看着自己。
“穿着护士装被亲儿子操到叫主人,你说外面那些叫你冰面副省长的人看到这个画面会不会疯?”
“别说了……求你了……嗯啊?……要去了……??……”
高潮的前兆在小腹深处拧成了一个结。
苏牧在这个时候加速了。
压腿折叠位的终极发力模式:不再是一下一下的单独砸入,而是连续不间断的机枪式冲刺,腰胯以极高的频率往下猛顶,每一次顶入的间隔缩短到了零点几秒,鸡巴在穴腔里几乎没有退出的时间就再次捅了进去,龟头在宫腔里面连续碾压着同一块敏感的宫壁。
“啊啊啊啊???!”
高潮炸开了。
整个屄穴进入了剧烈的痉挛状态,螺旋穴的纹路从有序的收缩变成了疯狂的无序抽搐,每一层褶皱都在以不同的方向和频率绞紧,把鸡巴吸绞得苏牧的头皮都麻了。
潮吹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里高速喷射出来,因为折叠位的朝天角度,液体直接往上飙,浇在了苏婉清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面,甚至有几滴溅到了脸颊的位置,混进了泪水的痕迹里。
白色护士制服被潮吹的液体浸湿了一大片,领口以下的面料变成了透明的状态,湿漉漉地贴在了皮肤上。
苏婉清的大腿在苏牧肩膀上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脚背绷成了一张弓。
苏牧没有趁高潮射掉。
他还没操够。
鸡巴从痉挛中的穴腔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大串粘稠的透明丝线和白色泡沫,退出时穴口的嫩肉跟着被拽出了一截又缩回去。
苏婉清被折叠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无力地摊在了床面上微微颤抖着。
没有给喘息的时间。
苏牧弯下腰,一只手从母亲的腰下面穿了过去,另一只手从膝弯的位置托住了大腿。
抱了起来。
苏婉清整个人被从床上提了起来。
双臂的力量把那具被操到软塌塌的身体抬到了空中,苏婉清本能地伸手环住了苏牧的脖子,双腿在被抬起的惯性下缠上了苏牧的腰部,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交叉在苏牧的腰后面锁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