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副省长穿着护士装被儿子从后面扯着头发猛操。”苏牧的嘴角在灯光里勾出了一道弧度。
“妈妈的骚屄夹得越来越紧了,是不是快要去了?”
“要去了??……嗯啊??……老公……主人让我去??……”
“去吧。”
苏牧加到了最后一档。
鸡巴在穴腔里以连续不断的频率猛烈冲刺,龟头碾着屄壁前壁的敏感褶皱反复碾压,冠沟的肉粒在每一次进出中刮蹭着宫颈的入口,棒身上的青筋在穴壁里跳动着施加额外的摩擦。
同时。
扯着头发的手猛地往后一拽。
苏婉清的上半身被拽得几乎直了起来,从跪趴变成了跪直的姿势,巨乳在空中剧烈晃动,浸湿的白色护士制服在空中甩出了水珠,脊背弯成了极限的反弓。
“啊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
全身痉挛。
从颈椎到骶椎的整条脊柱在绷紧到极限后猛然颤抖了起来,大腿的肌肉群失控地抽搐着,白色丝袜下面的肌肉轮廓在痉挛中一紧一松,屄穴的收缩达到了整晚的最高强度,螺旋穴的每一层褶皱都在用生死绞杀的力度拧着鸡巴,宫口的括约肌箍在龟头冠沟上面像一个上了发条的环。
苏牧也到了极限。
螺旋穴在三次高潮的连续痉挛下产生的绞杀力已经超过了控制的阈值。
鸡巴膨胀了最后一圈。
棒身上的青筋暴突到了视觉可见的跳动幅度,龟头胀大到了极限,冠沟的肉粒充血鼓起。
射了。
松开了扯头发的手,双手掐住了母亲的腰,把鸡巴整根顶进去锁死在了宫口的位置。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直接灌进了子宫腔里面,打在了宫壁上弹散开来。
苏婉清在精液灌入的瞬间整个人往前软倒了。
上半身砸在了床面上,脸侧贴着床单,嘴唇张着发出了一声被热液烫到了内脏一样的呻吟。
“嗯……???”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都比前一股更稠更烫,精液在子宫腔里的量在持续增加,宫腔容纳不下的部分从宫口的缝隙往外溢,沿着棒身往回淌,从穴口渗了出来,乳白色的浊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浸进了白色丝袜的纤维里面,在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染出了一片浑浊的水渍。
射了很久。
积攒的精液量远超常人数倍的蓄精能力在此刻完全释放了,子宫被灌得胀满了,多余的精液从穴口往外涌,把丝袜破洞周围的裂口都浸湿了,腥味浓烈的白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不透明的光泽。
苏牧把鸡巴慢慢抽了出来。
退出时穴口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啵”,内壁的螺旋褶皱不舍地绞着棒身不肯放手,龟头退出穴口的瞬间一大股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像倒翻了一管浓稠的液体,沿着会阴和臀缝往下淌,滴在了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上面。
苏婉清跪趴在床上没有倒下去,不是因为还有力气,是因为膝盖已经卡在了床面的褶皱里动不了了,整个人保持着翘臀跪趴的姿势僵在了那里,身体从头到脚都在微微颤抖。
白色护士制服已经面目全非了。
整件制服被汗水、淫水、潮吹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浸透了,白色面料变成了完全透明的薄纱状态,贴在身体上面就像不存在一样,皮肤的颜色和质感透过湿面料毫无保留地暴露着,乳球的形状、乳晕的颜色、乳头的挺立角度、脊椎的凹痕、腰窝的弧度,全部看得清清楚楚。
短裙堆在了腰间变成了一条湿漉漉的白色绳带。
白色丝袜裆部的破洞被撕得更大了,从裆部一直裂到了大腿内侧的位置,破洞的边缘卷曲着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体液,丝袜的其余部分也被汗水打湿了,紧贴在腿部皮肤上面呈现出了半透明的质感。
护士帽早就不知道滚到了床的哪个角落。
苏婉清终于从跪趴的姿势慢慢侧倒在了床上,蜷曲着身体,双腿夹紧了,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持续不断地往外渗,在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浸出了越来越大的一片浊渍。
浑身还在抽搐。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泪水的痕迹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了太阳穴和鬓角,睫毛全湿了粘成了几簇,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齿印微微肿着,面颊的绯红还没有消退。
一件被所有体液浸透变成半透明薄纱的白色护士装,裹着一个被操到废人状态的副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