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抵在了宫颈上。
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了穴道的最深处,打在宫口上溅开,沿着穴壁的褶皱往外渗,苏牧的腰在射精的过程中微微颤抖着,睾丸一阵一阵地收缩,把储存了一夜的精液全部泵了出去。
射了很久。
苏婉清能感觉到一股一股的热流灌进了身体最深处,子宫被温热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填充着的感觉,说不清是满足还是羞耻,也许两者兼有。
射完之后苏牧没有马上拔出来。
保持着靠墙悬空的姿势,鸡巴插在里面,龟头堵在宫颈口,把射进去的精液封在了穴道深处。
两个人都在喘。
苏牧的喘息粗重但稳定,苏婉清的喘息急促而细碎,带着尾音上翘的颤抖。“妈。”苏牧叫了一声。
“……嗯?”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回来的,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完全回过神。“蛋糊了。”
“……”
苏婉清靠在墙上闭着眼,睫毛还是湿的,嘴角不知道是抽搐还是在笑。“你操完了告诉我蛋糊了。”
“先操后汇报,流程没错。”
“滚。”
声音轻轻的,没有力气,更像是撒娇。
苏牧把苏婉清从墙上放了下来。
鸡巴从穴里抽出去的瞬间,堵在里面的精液失去了龟头的封堵,从微微张开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浓稠的白色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水一起流了出来,挂在了外翻的阴唇边缘上,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苏婉清的双脚刚踩回地面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差点没站住,苏牧伸手扶了一把。
精液沿着大腿内侧那层白嫩的皮肤缓慢地流淌着,在途中分成了两三条细流,有一条绕过了膝盖的弧度继续往下走,流过了小腿肚,最终淌到了脚踝的位置,在纤细的踝骨上挂了一滴白浊。
苏婉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和脚踝,又看了一眼灶台上煎锅里那个已经变成黑色焦炭的东西。
一只手撑在料理台边上,另一只手把卷在腰上的旗袍下摆拉了下来,浅灰色的棉布重新盖住了赤裸的下体,但面料立刻就被大腿上还没干的淫水和精液沾湿了一片。
窗外的秋雨还在下。
不大不小,细密绵长,打在窗玻璃上顺着玻璃面往下淌,和苏婉清大腿上那些精液的轨迹有着某种说不清的相似。
苏牧把短裤拉了上来,走到灶台前,用锅铲把那块黑炭从煎锅里铲了出来。端起来看了一眼。
已经完全看不出蛋的形状了。
“妈,早餐重新做?”
苏婉清靠在墙上,精液还在慢慢地从旗袍下摆底下往脚踝上流,头发散乱,旗袍皱成一团,脖子上一个新鲜的红紫色吻痕,双腿微微发颤。
看了苏牧一眼。
“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