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沈总。”
电话挂断,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却因为刚才的紧张而轻微颤抖。
平日里畅通无阻的道路,此刻却因为拥堵而变得格外漫长。
每一次停下,等待的每一秒,都像是对她意志力的凌迟。
车子终于驶入天云集团的地下车库专属车位。
从停车场到总裁专用电梯,不过百米之遥,此刻却成了最艰难的旅程。
她挺直背脊,踩着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端正。
她能感到体内的液体随着走动而晃荡,每一次落脚都牵动着紧绷的神经。
“沈总早!”
“总裁早上好!”
大厅里,员工们纷纷恭敬地问好。
她保持着总裁的威仪,微微点头回应,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保守的西装裙下是怎样一番光景,那双紧紧并拢的长腿,又在对抗着何等汹涌的浪潮。
电梯门打开,她快步走入,在门关上的瞬间,整个人终于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双腿控制不住地交叠摩擦,急促地喘息起来。
走进总裁办公室,秘书早已将今日的文件整齐摆放。
沈霁月强迫自己坐下,身体接触到冰冷的意大利真皮座椅时,她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身体,小腹深处的酸胀感因为这个细微的动作而骤然加剧。
“咚咚。”
林薇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动作干练地放在她桌前。
“沈总,这是市场部最新的季度报告,需要您尽快审阅。
另外,法务部对城南项目的合同有几点疑问,也等您批示。”
“放着吧。”
沈霁月的声音听起来没有起伏,但为了说出这三个字,她必须先暗暗收紧腿心的肌肉,以对抗那股呼之欲出的冲动。
她拿起报告,视线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上,可大脑却一片空白。
那些代表着千万流水的增长率和利润比,此刻在她眼中只是毫无意义的黑色符号。
她全部的感知都汇集到了身体的某一点,膀胱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种尖锐的、几乎让她呻吟出声的刺痛。
林薇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细心地为她续上一杯温水。
“沈总,您今天脸色很差,嘴唇也没有血色,是不是生病了?”
沈霁月握着钢笔的指节泛白,她能感到一股不受控制的暖流正悄然沁出,瞬间浸湿了腿间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
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僵硬。
“没事,老毛病。”
她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不耐烦,而非虚弱。
“你先出去。”
“可……”
“出去。”
林薇被她罕见的强硬态度弄得一愣,不敢再多问,躬身退出了办公室。
门被轻轻带上。
办公室里恢复了绝对的安静。
沈霁月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下来,她将双腿紧紧交叠,甚至狼狈地用手按住小腹,口中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她能清晰感觉到办公椅的皮面因为她的挪动,发出了细微的声响,那片被体液浸透的丝袜,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干爽,像一层黏腻的薄膜,冰冷又灼热地紧紧贴合在她大腿最内侧的嫩肉上。
她无法自控地并拢双腿,每一次细微的挪动和摩擦,那片湿滑的布料便在腿心间来回地厮磨、拉扯,带着一种潮湿的、令人难堪的黏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