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恨的火焰在那片冰封的湖面下骤然燎过,让她眼底的颜色深得发黑。
然而,就在那极致的鄙夷与憎恨之下,却又诡异地燃起一簇幽暗的、饥渴的火苗。
她那涂着暗红色唇膏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线缝隙,舌尖极快地、不自觉地扫过唇内,像干涸的旅人看到了致命的毒泉,既厌恶又渴望。
瞳孔深处,在那片鄙夷的冰层之下,似乎有更深的东西在收缩、在骚动——那是属于野兽的、对特定猎物的原始审视,一种她自己都深恶痛绝的、无法根除的欲望。
这矛盾的眼神让王大强感到一种比纯粹的恐惧更加屈辱的战栗。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个人,而是一件被她唾弃却又无法丢弃的肮脏玩具。
沈霁月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被压抑的、近乎残忍的沙哑:“再有下次,必须戴套。”她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像是淬了毒的冰碴,“我不允许任何脏东西,留在我的身体里。”
最后那句话,她吐字极轻,却像淬了毒的冰针,精准地刺入王大强最敏感的男性自尊里。
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辱,但那羞辱瞬间就被更庞大的恐惧所吞噬。
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判若两人的沈霁月,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出于生物本能地、唯唯诺诺地发出声音:“知……知道了……”
看到他这副卑微如蝼蚁的孙子样,沈霁月心中那口被元老和秘书生生堵住的恶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畅快淋漓地舒缓了大半。
她感觉自己重新夺回了掌控权,那个卑贱的、被欲望驱使的自己,在这一刻被彻底埋葬。
大功告成。
她一直紧绷的唇角,终于有了一丝弧度。
那不是微笑,而是一抹极淡的、胜利者的轻蔑冷笑,像一朵开在冰原上的毒花。
她随即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她从生理到心理都感到作呕的地方。
然而,这个向来果决流畅的动作,此刻却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凝滞。
就好像脚下的高跟鞋尖不是钉在廉价地板上,而是被某种看不见的、黏稠的欲望丝线缠住了脚踝,让她迈步的意图变得有些迟钝。
她的身体已经转过了一半,视线却像被磁石吸引,不受控制地、贪婪地又一次黏回了王大强那副卑微如蝼蚁的孙子样上。
她的潜意识深处,一个连她自己都唾弃的声音在尖叫,催促她停下,甚至……退回去。
退回到这个肮脏的巢穴,为这个她鄙夷到骨子里的男人,整理好凌乱的桌角,或是……做些别的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一阵战栗,几乎要呕吐出来。
她猛地一咬舌尖,用刺痛强行唤回了神智与掌控权,再也不看他一眼,近乎是逃离般地,决绝地迈开了脚步。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身后传来布料“窸窣”的滑落声和一声压抑的、惊慌失措的抽气。
沈霁月脚步一顿,厌烦地回过头。
只见王大强手忙脚乱地想从卑微的姿态中站直,却忘了自己之前根本没拉拉链。
他这一动,松垮的裤子竟毫无征兆地滑到了脚踝。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是比刚才被训斥时更加深刻的、混杂着惊恐与极致羞耻的空白。
他用一种最狼狈、最意外的方式,让她刚刚用理智和尊严构建起来的防线,被这荒唐而丑陋的意外撞得粉碎。
那狰狞的欲望,就这么滑稽而可悲地、带着一种极致羞辱的姿态,暴露在她眼前。
。。。。
此刻,王大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老板椅上,手里夹着烟,拿着电话跟那群狐朋狗友吹牛逼。
“哎呀,老子也不想整天待在办公室啊,不过嘛……”王大强猥琐地笑了笑,一只手伸到宽大的办公桌底下,粗暴地按住了一个正在剧烈起伏的脑袋,“有个听话的极品飞机杯帮老子缓解疲劳,这滋味,啧啧,就是爽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哄笑:“强哥牛逼啊!又是搁哪找的鸡?”
“鸡?操,你也太瞧不起老子了。”王大强不屑地啐了一口,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按着那个乌黑的头颅往下压,几乎要将她的脸颊按进自己腿根,“啥几把鸡能有这服务?这是老子最近刚调教出来的一条极品母狗飞机杯,正在桌子底下给老子舔大鸡巴呢!”
他得意地低下头,看向桌底。
那里,沈霁月正毫无尊严地跪在肮脏的地板上。
那个在王大强面前用冰冷言语重塑底线的女总裁,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凌厉决绝的样子?
她整个人像是被投入沸水中的虾,从脖颈到脸颊都烧成了艳丽的绯红色。
那双曾如寒潭般深不见底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水汽,眼神失焦而迷离,瞳孔深处燃烧着自我毁灭的狂热。
她的红唇微张,嘴角牵拉出晶亮的涎丝,双手捧着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肉棒,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卖力地吞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