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演出结束的当晚,我们被老板叫到了后厢。
他从柜里取出一个沉重的布袋,直接塞进欣欣手里。
袋子打开,里面是一大堆成色不错的银币,中间还夹着几块中品灵石,在灯下隐隐发光。
老板拍了拍手,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今晚跳得不错,客人都很满意。这些先拿着,够你们过一阵子了。以后你想哪天来就哪天来,不想来也没关系,我这边随时给你留位置。”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依旧在欣欣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我们原本想问问城中有没有便宜的住处可租,一直住旅馆还是有点吃不消。
老板听完后却直接挥了挥手:“租什么租?我正好有一套空着的老宅,在城南贫民区那边。地方旧了点,治安也一般,晚上偶尔会有些不干净的人晃荡。不过你们要是不嫌弃,就先住着,一分钱房租都不用给。”
贫民区。
我心里清楚那意味着什么——鱼龙混杂,偷盗斗殴时有发生,甚至可能有低阶妖修混迹其中。
我和欣欣对视了一眼。
她微微点头,眼底有一丝犹豫,却也带着现实的无奈。
“那就麻烦老板了。”我最终开口。
老板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肩,又多看了欣欣一眼:“搬过去之后有什么事随时找我。尤其是你——”他指了指欣欣,“想加练、想换更特别的舞衣,随时开口。”
我们按照老板给的地址,穿过几条越来越破旧的街巷,终于在贫民区深处找到了那座旧宅。
院子不大,围墙有些斑驳,门楣上的漆也剥落了大半。
推开门的瞬间,却意外地没有闻到发霉或积灰的气味。
屋内虽然陈设简陋,只有一堂一室、一张旧床和一张木桌,但地面被扫得干干净净,窗纸也重新糊过,连床上的被褥都是新换的。
应该是有人提前收拾过。
“比想象中像样多了。”欣欣轻声说,把布袋放在桌上,目光在狭小的空间里转了一圈。
我点点头。
贫民区的夜里偶尔能听见远处的喧闹和狗吠,安全感远不如客栈,可眼下有个能落脚、不用花钱的地方,已经算难得。
窗外隐约传来贫民区特有的嘈杂,可屋内却异常安静。
烛火跳动,把墙壁映得忽明忽暗。
我和欣欣对视一眼,都知道该做什么。
“继续修炼吧。”我低声说。
她应了一声,走到床边盘腿坐下。
我也在她对面坐下,中间只隔着一臂的距离。
按照《绿魂经》与《欲女经》的法门,我们再次闭上眼睛,引动体内那刚刚有所增长的灵气。
“开始吧。”我低声说。
欣欣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我也随之入静,引动《绿魂经》的灵气。
可真正让气机狂涌的,并不是功法本身的运转,而是我脑海中那些无法压制的画面——她今晚在台上,被无数双眼睛一寸寸剖开的样子。
就在这时,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运功后特有的微哑:
“今天……上台的时候,我其实很怕。”
我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
她的睫毛轻颤,脸颊已经泛起薄红。我能感觉到,她并不是在简单地复述,而是在把那些最私密、最羞耻的心理感受,一点点剖开给我看。
“裙子太薄了。灯一打下来,几乎什么都遮不住。我能感觉到下面很多人的眼睛,一寸一寸地往我身上爬。有人看我的胸,有人盯着腿根,还有人直接盯着……最中间的位置看。他们的目光像手一样,把我一层层剥开。”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