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盘起的发髻,配上她四十出头却依旧姣好的面容,眼角细细的鱼尾纹在此刻反而增添了成熟女主人的压迫感。
她手里拿着一根女王专用的调教散鞭,在掌心轻轻敲打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刻的她,和早上那个睡眼惺忪、穿着吊带睡裙的熟女,完全判若两人。
她不再是温柔的“妈妈”,而是彻彻底底的女王、主人。
“跪下。”她的声音严厉、不容置疑,“爬过来。”我的腿瞬间软了。
脑子里还有最后一丝男人的尊严在挣扎,但身体已经诚实地服从了。
我四肢着地,像一条狗一样慢慢爬向她。
每爬一步,粉色小贞操锁就轻轻晃动,蛋蛋沉甸甸地摆荡,那种极致的羞耻感让我脸烧得几乎要滴血,却又有一股莫名的兴奋从脊椎直冲头顶。
我爬到她脚边,艳茹姐带着黑色胶衣手套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直视她。
那双涂着黑眼影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残忍又满足的弧度。
“张嘴。”我刚张开嘴,她就俯身,“pu”的一声,一大口温热的口水准确地吐进了我嘴里。
带着她独特体香和一点点咖啡味道的唾液瞬间充满口腔,那种被彻底羞辱的屈辱感让我大脑嗡的一声空白,却不敢吐出来,也不敢咽下去,只能愣愣地含着。
她看着我这副呆滞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从胸腔发出,让她被皮衣紧紧束缚的巨乳剧烈颤动,乳肉在皮革边缘挤压变形,随时可能跳出。
“真可爱……我的小贱狗。”她从脖子上取下钥匙,在指尖晃来晃去,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想要开锁吗?”我赶紧把头重重磕在地上:“求妈妈……求主人给贱狗开锁吧!”“很好。”她让我跪直,双腿大开。
我赶紧照做。
她俯身帮我解锁时,那对被皮衣挤得快要炸开的巨乳几乎贴到我脸上,沉甸甸的乳香扑鼻而来,乳沟深不见底。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
“咔哒”一声,旧锁被取下。我那根大鸡巴瞬间弹出来,还没完全硬就已经又粗又长,青筋暴起。但她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立刻拿出了一个新的贞操锁——通体粉嫩透明,比之前那个还要小一号,看起来像个精致的玩具。“贱狗,这就是你的新家。别怕,别看它小,它可是专为大肉棒设计的呢。”
我的鸡巴像是感受到了威胁,立刻开始反抗,迅速充血勃起,变得又粗又硬,龟头胀得发紫。
艳茹姐眼睛一眯,S的快感完全写在脸上。
她拿起散鞭,对着我完全勃起的大鸡巴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乱抽!
“啪!啪!啪!”鞭子抽在敏感的棒身和龟头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炸开。
我痛得浑身发抖,却只能跪着承受。
“不乖!真不乖!赶紧给我软下去!”她一边抽,一边用严厉又带着兴奋的语气训斥,皮衣下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黑丝大腿紧紧并拢,显然她自己也非常享受这种支配的快感。
抽了十几下后,我的鸡巴终于像泄了气一样,带着不少透明的前液软了下去,棒身上布满红痕。
她满意地笑了笑,动作熟练地把那根曾经凶猛的肉棒强行塞进小小的粉色笼子里。
“咔哒”一声,新锁合上。
我的大鸡巴居然真的被塞进了这个豆丁大小的笼子,龟头被压得变形,蛋蛋更加突出地挂在外面。
她又拿出一条粉色的辅助固定带,帮我仔细系好:“这样晨勃顶锁的时候会稍微舒服一点。妈妈还是很体贴的,对吧?”被粉色贞操锁彻底锁住后,我低头看着自己:小小的粉嫩锁具,白嫩无毛的耻丘,两颗饱满的大蛋蛋……那根曾经粗长凶猛、让我引以为傲的17厘米大肉棒,如今被强行塞进了一个小巧的粉色透明贞操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