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我在一家咖啡厅点了份甜点,坐在窗边翘着二郎腿,让丝袜大腿高高露出。
假乳被衬衫勒得鼓鼓囊囊,我故意用勺子沾着奶油,慢条斯理地舔着,眼睛半眯,像在含着什么似的。
服务员小哥过来续杯时,我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媚:“哥哥,可以给我多加点奶吗?人家下面好空虚~”他差点把咖啡洒了,我笑得花枝乱颤,乳浪翻滚。
下午我换了第三套衣服——日系甜美洛丽塔裙。
粉蓝色的层层裙摆,巨大的蝴蝶结,白色过膝袜配小皮鞋。
假乳被洛丽塔上衣的紧身设计挤得更加夸张,胸口开了小口,乳头若隐若现。
我去了一家热闹的步行街,在人群中慢慢走着,故意在喷泉边弯腰捡东西,让裙摆整个掀起来,露出里面粉色的开档内裤和小假鸡鸡。
几个路过的大学生男生吹起了口哨,我转过身,对他们抛了个飞吻,用男声故意大声说:“喜欢看吗?姐姐的骚逼给你们看哦~”他们先是愣住,然后有人骂了句“死变态”,我却笑得更开心了。
以前听到这种话我会羞耻得想死,现在却觉得这是对母畜身份最好的肯定。
我干脆在街头找了个长椅坐下,双腿大开,假装玩手机,裙底完全走光。
路人指指点点,我只管低头自拍,把照片发给妈妈:【妈妈~女儿今天在街上露出,好多人看我呢~下面湿透了,想被您用黑丝脚踩着榨精】妈妈很快回:【小骚货,真乖。晚上记得把今天穿过的丝袜和内裤留着,回来给妈妈闻。】
得到夸奖,我更加来劲了。
傍晚时分,我又换了一套性感夜店风:黑色亮面吊带短裙,超低胸设计,几乎把整个假乳都露出一半,下面是超短裙加鱼网袜,脚踩15cm的黑色漆皮绑带高跟鞋。
妆容换成浓艳的烟熏妆,嘴唇涂成亮黑。
假发披散下来,戴着夸张的耳环。
我故意走进一家稍微有点乱的酒吧,在吧台坐下,翘起二郎腿,让鱼网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
有个喝多了的男人凑过来搭讪:“美女,一个人啊?”我转过头,用最甜最骚的声音回答:“是呀~人家下面被锁着贞操锁,好想找根大鸡巴操呢~”男人明显愣住了,我却继续用正常男声说:“不过姐姐的鸡鸡已经被主人锁成小豆丁了,你要不要摸摸看?”他吓得连退两步,我大笑起来。
我毫不在意地喝完一杯鸡尾酒,扭着屁股离开,屁眼里的肛塞每走一步都顶得我腿软。
夜里十点多,我没有回家,而是继续在夜市闲逛。
换上了最后一套——透明感极强的白色吊带连体丝袜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只贴着假乳和贞操锁。
外罩一件薄薄的白色风衣,随时可以敞开。
走在灯火通明的夜市里,我故意在人群中挤来挤去,让风衣下摆敞开,露出里面几乎全裸的丝袜身体。
路过的男人目光像火一样烫在我身上,我却只觉得爽——乳头硬得发痛,体内巨根在负数锁里疯狂挣扎,前列腺被尾巴不断刺激,已经快要无手高潮了。
我在一个卖丝袜的小摊前停下,拿起一双黑色亮面马油丝袜在身上比划,故意大声问老板:“老板,这双丝袜穿上被妈妈踩脸,会不会特别香呀?”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盯着我胸口和丝袜大腿看了半天,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男的?”我笑着点头,用男声回答:“对呀,我是贞操锁母畜。丝袜下面还有根小鸡鸡呢,要不要看?”周围几个摊主和顾客都围了过来,有人拍照,有人骂变态。
我却彻底放开了,在夜市中央掀开风衣下摆,让所有人看到我被丝袜紧紧包裹的雪白身体、粉嫩假乳、平坦耻丘上的小假鸡鸡,以及因为兴奋而微微湿润的裆部。
然后我优雅地转了个圈,裙摆飞起,露出丰满的屁股和塞在里面的尾巴肛塞。
“看够了吗?姐姐可是天天被熟女主人调教的sissy母狗哦~”我用甜腻的声音说完,重新裹紧风衣,在一片惊呼和议论声中扭着腰肢离开。
高跟鞋的声音在夜市里格外清脆,每一步都踩在我曾经的男性尊严上,却也踩出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回到家已经深夜两点。
我全身都是汗,丝袜湿透,假乳因为长时间佩戴而发热发痒,但我却爽得几乎要飞起来。
脱下所有衣服,只剩负数贞操锁和肛塞,我跪在镜子前,对着自己疯狂自拍。
胸部微微隆起,乳头红肿,妆容花了却更显淫荡,嘴巴微张,舌头伸出,做出标准的阿黑颜。
我把今天穿过的所有丝袜、内裤、假乳都整整齐齐叠好,放在一边准备明天带给妈妈。
然后躺在床上,双手抚摸着自己越来越女性的身体,低声呢喃:“妈妈……您的母畜今天在街上发骚了好久……好多人看我……可是我只想被您玩坏……”我关掉灯,穿着蕾丝睡裙和丝袜,抱着假乳沉沉睡去。
梦里,我又回到了公园,被妈妈牵着狗链,在无数人面前被榨精、被操、被彻底羞辱。
而我,只觉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