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彻底操爽了曼丽姐之后,我对自己的这具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D杯真实乳房、纤细腰肢、圆润翘臀、雪白无毛的长腿,却胯下藏着一根17厘米粗长巨根,被负数锁压得只能露出3厘米小假鸡鸡。
现在我才明白,原来这种“阴阳同体”的模样,对某些女人来说反而是极致的诱惑。
曼丽姐后来又来了好几次,每次都主动要求我“用那根大家伙好好喂饱她”。
她那肥白丰满的身体被我压在下面时,总会颤抖着说:“小凌……你又骚又漂亮,奶子比我还挺,鸡巴却比我前夫粗一倍……我爱死你这副样子了……”那种被胖女人真心夸赞和渴求的感觉,让我彻底放下了最后的心理包袱。
原来,女性也不排斥我这样的——大屌母狗。
妈妈最近也有意无意地放松了对我的贞操管控。
她说,看着我那根大鸡巴在女装下面一翘一翘地走路,心情特别好。
有时候甚至一整天都不给我上锁,只让我穿上性感的女装,下面真空或者只穿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裤,任由那根巨根在裙摆下自由晃荡、勃起。
我慢慢适应了这种新生活。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感受那根久违的晨勃。
它不再被负数锁残忍地压在体内,而是堂堂正正地翘起,把睡裙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那种不受压迫、血脉偾张的充实感,让我每次都忍不住伸手轻轻撸动几下,享受那种久违的、作为“男人”却又穿着女装的奇妙快感。
有时候我甚至会睡过头,直到妈妈拿着皮鞭进来,才被一顿清脆的鞭声抽醒。
“又睡懒觉!小骚货,是不是鸡巴硬得太舒服了,连起床都忘了?”妈妈笑着抽我翘起的屁股,鞭子落在黑丝包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却并不算重。
我跪在床上,睡裙被掀到腰间,巨根高高翘着,乖乖挨打,嘴里却浪叫着:“妈妈……对不起……母狗的鸡巴早上太硬了……忍不住多睡了一会儿……请妈妈惩罚……”妈妈的管教从来不是极端严厉的那种。
她更像一个既是主人、又是姐姐、还是情人的存在。
她会把我抱进怀里,用那对沉甸甸的G杯巨乳压着我的脸,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傻狗,妈妈就是喜欢看你这副又骚又幸福的样子。去,画个美美的妆,今天继续去发廊赚钱……不,是去发骚。”
我们有时候也会像真正的姐妹一样,躺在床上聊闺中秘话。
我穿着粉色蕾丝吊带睡裙,胸前D杯乳房半露,下面那根巨根半硬着搭在腿上。
妈妈则穿着黑色性感睡袍,巨乳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
我们互相聊着客人、聊着调教心得、聊着各自的性幻想。
“妈妈……你说,我现在这样,算男人还是女人呀?”我把头枕在她乳沟里,轻轻蹭着。
妈妈笑着捏我的乳头:“你呀,就是妈妈最完美的小母狗。外面是甜美发廊小姐,下面却藏着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客人以为你在给他们打飞机,其实你自己下面也硬得要命……这种反差,妈妈看着都湿了。”
发廊那边,我变得越来越受欢迎。
很多熟客现在都点名要“小凌”服务。
他们不知道,我其实是老板娘的专属母畜,更不知道我下面那根大家伙比他们绝大多数人都大得多。
我越来越喜欢真空下体去服务客人。
那天晚上,我穿了一套极度性感的黑色低胸包臀OL短裙。
白色衬衫只扣到第三颗扣子,深深的乳沟一览无余,D杯胸部被挤得又圆又挺。
黑色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着翘臀,长度刚好到大腿中段,下面真空,只穿了一双超薄的15D黑色亮丝连裤袜,脚踩8cm细高跟鞋。
假发是妩媚的大波浪,妆容是浓艳的烟熏+大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