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被反复榨取,却因为负数锁而无法正常喷射,只能从导尿管一滴滴流出,积在身下的收集器里。
72小时结束后,我已经被调教得看到金属束缚装置就会本能地发抖。
最让我崩溃、也最让我兴奋的,是第12天的“公开乳榨展示”。
那天,董事长把我带到SS级中央展示大厅。
这里有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墙,另一边是S级贵宾观赏区。
我被固定在特制的“乳榨刑椅”上:身体呈半躺半坐姿势,双腿被M字大开固定,双手反绑在椅背后。
G杯巨乳被两台工业级乳吸机牢牢吸住,透明的吸杯把我的乳房吸得夸张变形,乳头被强力抽吸,发出“滋滋滋”的淫靡声音。
同时,后庭和负数锁根部也被接上了高功率炮机和震动棒。
董事长坐在贵宾席上,身边正是盛装打扮的妈妈。
妈妈今天穿着一套极度性感的黑色透视宫廷礼服,G杯巨乳几乎完全暴露,肥美的屁股在礼服下若隐若现。
她作为“特别应召女郎”,被董事长亲自点名侍奉。
当乳榨机启动最高档时,我发出了被头套压抑得极度下贱的呜咽。
G杯巨乳被机器疯狂抽吸,乳头被拉得又长又肿,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而与此同时,玻璃墙另一边,董事长已经把妈妈按在沙发上,从后面猛地插入了她肥美的骚穴。
“啊……董事长……好粗……操死艳茹了……”妈妈故意浪叫着,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到我耳中。
我眼睁睁看着妈妈那对和我一样巨大的G杯巨乳被董事长大力揉捏甩动,肥美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而我自己,却被乳榨机和炮机同时玩弄,G杯乳房被吸得变形,后庭被粗大假阳具无情贯穿,前列腺被反复刮蹭。
“妈妈……妈妈被操了……好骚……女儿……女儿也要……啊——!!!”在极致的视觉刺激和身体折磨下,我在乳榨机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大量精液被机器从负数锁里强行榨出,顺着收集管喷射进透明容器。
而妈妈则在董事长的猛烈抽插下,高潮得浪叫连连,肥美的身体不断颤抖。
那一刻,反差带来的快感几乎让我大脑空白。
我看着至高无上的妈妈在别的男人身下被操得淫水四溅,自己却被机器当成纯粹的乳畜榨精……这种彻底的堕落感,让我彻底爱上了SS级囚禁生活。
接下来的三天,类似的“对比调教”每天都在进行。
有时是妈妈被董事长和几个高管轮流操弄,我在旁边被各种机器玩弄;有时是我被吊起来公开虫行、鞭打,而妈妈则在一旁被迫观看。
每一次,我都在极致的羞耻、痛苦与快感中,越来越深地沉沦。
第15天结束时,董事长亲自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被乳榨机吸得又红又肿的G杯巨乳,满意地说:“不错……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贱。”我已经说不出话,只能从头套里发出含糊的、充满渴望的呜咽。
而妈妈,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我,眼神里既有心疼,又有深深的满足。
极乐淫狱的日子,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