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骚屁眼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被母狗的大鸡巴操坏?”虽然是练习,但每次把假鸡巴插进妈妈肥美的屁眼里,看着她浪叫的样子,我都兴奋得负数锁里的巨根在体内疯狂胀痛。
一周后,第一个男M被妈妈安排过来。
他叫小凯,28岁,白净斯文,是个典型的职场男M。
身材瘦弱,鸡巴只有12厘米,却对被女王调教有极强的渴望。
妈妈让我穿上最霸气的女王皮衣,G杯巨乳被皮衣挤得几乎要炸开,肥美的屁股在皮裤下晃动,裆部固定着一根22厘米粗长带颗粒的黑色假鸡巴,下面是我的负数锁和小假鸡鸡,形成极具反差的淫靡画面。
小凯一进门,看到我这副高挑丰满、却又明显有男性特征的sissy女王,眼睛瞬间直了。
“女王……您……您好美……”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女王状态,用冰冷又充满压迫感的声音说:“跪下,贱狗。”小凯立刻扑通一声跪在我脚下。
我用8cm细高跟皮靴踩在他的头上,慢慢碾压:“听说你想被女王操?今天就让你尝尝,被一个G杯大屌sissy女王操屁眼的滋味。”
我先是把他绑成标准的龟甲缚,让他跪在调教室中央。
然后戴上黑色乳胶手套,涂满润滑液,用手指扩张他的后庭。
“叫大声点,让本女王听听你有多贱。”当我把22厘米粗长假鸡巴对准他的屁眼,缓缓推进时,小凯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女王……好粗……要被撑坏了……!”我抓住他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假鸡巴每一下都顶到他的前列腺,颗粒刮蹭着敏感的肠壁。
我一边操,一边用皮鞭抽打他的背部和屁股,G杯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贱狗!你的骚屁眼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天天幻想被大鸡巴女王操?”小凯被我操得哭喊连连,鸡巴却硬得发紫,却被我用脚踩着不准射。
我操了他整整四十分钟,最后让他跪在我面前,用假鸡巴插进他嘴里,命令他清理干净。
“吞下去,一滴都不准剩。”小凯颤抖着把沾满自己肠液的假鸡巴舔得干干净净,然后被我一脚踩着脑袋射在了地板上。事后,他转了5000块小费,离开时腿都在发软,却满脸满足地对妈妈说:“女王……太强了……下次我还想来……”
后续挑战与成长接下来的一个月,我陆续挑战了五个不同的男M。
有喜欢被踩踏的脚奴,我穿着15cm过膝皮靴,坐在他脸上,用假鸡巴猛操他的后庭;有喜欢蜡烛的,我把他绑成蜡烛台,用滚烫的蜡油淋满他的身体,然后用假鸡巴一边操他一边滴蜡;有极度M的,我把他关在笼子里,戴上狗链,像遛狗一样牵着他爬行,然后在笼子里用假鸡巴从后面猛干他。
每一次调教,我都在妈妈的指导下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残忍,也越来越享受那种“作为sissy却征服男M”的极致反差快感。
而我的负数锁始终没有解开。
那根17厘米的巨龙,永远只能在妈妈面前勃起、只能被妈妈玩弄。
有一次调教结束后,妈妈把我抱在怀里,巨乳压着我的脸,温柔地问:“做S的感觉怎么样?母狗。”我把脸埋进她的乳沟,声音软软地回答:“母狗好喜欢……既是被妈妈调教的母狗,又能去操那些男M……这种感觉……太爽了……谢谢妈妈让母狗成为全能雌堕Sissy女王……”
妈妈笑着吻了吻我的额头:“乖。以后你就继续做妈妈的专属Sissy女王。那些男M的钱,你赚得越多,妈妈就越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