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的第一个周末,妈妈决定组织一次特别的团建。
“这些姐妹们天天给客人服务,压力也很大。今天就让她们好好放松一下,顺便把你这只肉棒母狗彻底榨干。”妈妈用黑丝脚掌轻轻踩着我的脸,声音带着懒洋洋的愉悦。
我跪在她脚边,乖乖回应:“母狗……听妈妈的。”下午两点,玫瑰发廊最大的VIP套房被临时改造成榨精乐园。
两百平米的房间中央铺着巨大的圆形软垫,四周摆满了拘束椅、道具架和落地镜墙。
第一批到来的六位熟女姐妹,都是店里最资深、最有经验的40岁左右丰乳肥臀的熟女。
她们一进门,看到只穿着开档亮丝连裤袜和负数锁跪在中央的我,眼睛都亮了起来。
美姨,42岁,身材最为夸张。
她穿着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下面是开档的超薄黑色亮丝连裤袜。
丝袜被她丰满圆润的大腿肉勒出深深的肉痕,脚上踩着一双12cm细高跟凉鞋,脚趾涂着鲜艳欲滴的红色指甲油。
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随着走动轻轻晃荡,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浓郁体香。
兰姐,39岁,屁股最为肥美。
她穿着一件紧身护士制服短裙,上身低胸,乳沟深得能夹死人,下身是黑色鱼网连裤袜,网眼被肥厚的腿肉挤得变形,隐约能看见里面雪白柔软的肉色。
她走路时,屁股两瓣肥肉一左一右地颤动,像两团装满水的肉球。
玲姨,44岁,最擅长用脚。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双刚穿过一整天的黑色加厚连裤袜,丝袜表面泛着油光,脚趾缝处颜色明显更深。
她上身只穿了一件敞开的白色衬衫,下面是开档的黑色皮革短裙,脚掌宽厚柔软,带着浓烈的脚汗味。
另外三位姐妹也各有特色。
她们围上来,笑着打量我。
“艳茹姐养的这只母狗,身材越来越有味道了……今天我们要好好玩玩她。”妈妈拍拍手,笑着宣布:“今天一整天,你们随便玩。目标是把她边缘控制到崩溃,最后再集体榨干。开始吧。”
六位熟女立刻脱掉高跟鞋,把六双穿着不同黑丝的丰满肉脚同时伸到我面前。
兰姐的脚最先凑过来。
她脚汗最重,鱼网袜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脚趾缝里积着明显的湿痕,散发着浓烈酸咸的熟女脚臭味,混合着皮革和一整天工作的发酵气息。
“来,先闻闻姐姐的脚。今天姐姐故意没洗,就为了给你留着最原汁原味的味道。”我把脸深深埋进去,鼻尖挤进她脚趾缝,大口大口吸闻。
那股厚重、发酵般的脚臭味瞬间充斥鼻腔,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哈啊……兰姐的脚……好重……好臭……母狗最爱这种味道了……”其他姐妹也纷纷把脚伸过来。美姨的脚掌特别宽厚,亮丝被肉挤得几乎要裂开,脚心带着温热的湿意;玲姨的脚汗味最冲,像陈年奶酪混着皮革的浓烈气味;还有姐妹的脚带着淡淡香水混脚汗的奇异甜臭……我像一条饥渴的母狗,在六双黑丝肉脚之间疯狂舔闻、吮吸,把每一道脚趾缝里的汗液都卷进嘴里吞下。口水混合着脚汗顺着嘴角往下流,鼻孔被浓烈的脚臭味填满。“真是个变态……闻得这么起劲……看她下面都湿透了。”她们一边笑,一边用脚掌轮流踩我的脸、胸部和大腿。
短暂休息后,进入真正的边缘控制环节。
我被固定在中央的“M字拘束椅”上,双腿大开,双手反绑在椅背后,嘴巴被O型口枷撑开。
六位熟女分成小组,开始对我进行长时间的边缘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