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双开始。”女总裁用脚趾把她自己的高跟鞋拨到最前面,“把鞋垫上的脚泥全部刮出来,吃下去。做不干净,就一直埋着。”
林凌把脸埋进湿热的鞋坑。
鞋垫上的黑泥比赤脚时更厚,也更干一些,带着明显被反复踩压后形成的硬壳。
他只能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那些又黑又黏的东西刮下来,再吞进喉咙。
味道比刚才直接舔脚时更重,混合着皮革被汗水浸泡后产生的陈旧腥气,一进嘴里就让他的胃微微抽搐。
可他没有停,只能继续把舌头往更深处伸,把鞋尖位置积得最厚的那层脚泥也清理干净。
清理的过程中,不断有新的脚掌按上来。
光脚熟女先把自己的一只大脚踩在他的后脑勺上,迫使他把脸埋得更深。
旗袍熟女则用湿透的黑丝脚夹住他的侧脸,脚趾还恶意地往他耳朵里蹭。
年轻熟女把第二只同样湿透的棉袜塞进他手里,示意他稍后也要处理。
林凌的呼吸彻底乱了套,每一次想抬起头换气,就会被新的脚掌按回去,鼻子里全是混合到极致的足臭,嘴里全是脚泥、脚汗和皮革的味道。
他开始分不清自己在清理哪一只鞋。
女总裁的、旗袍熟女的、光脚熟女的、年轻熟女的……鞋垫上的黑泥、鞋坑里的陈旧脚汗、不同鞋型留下的不同气味,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存在,死死地堵在他的感知里。
原本还能勉强分辨的差异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湿热的、酸臭的足臭,一层一层覆盖上来。
林凌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负数锁里的巨根涨得发紫,前列腺液大股大股往外涌,把他的腿根和蕾丝布料彻底浸湿。
后庭收缩着,乳头在薄纱衬衫下硬得发痛。
他的意识已经有些跟不上动作,只是凭着本能把舌头伸进下一只鞋坑,把里面的黑泥刮出来,吞下去,再被新的脚掌按住后脑。
妆容彻底毁了。
精致的烟熏眼影花成两道黑痕,口红被脚泥和口水弄得一片狼藉,假发也黏在被汗水浸透的脸颊上。
他的脸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只剩下被脚汗、黑泥和各种足臭浸透后的深色痕迹。
女总裁终于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林凌的眼睛已经有些涣散,对上女总裁视线的时候,甚至需要反应一两秒才勉强聚焦。
他的嘴唇还在微微张开,舌头下意识地伸着,像是还在等待下一次被允许舔舐的命令。
“面试第一轮,算你勉强通过。”女总裁用脚趾抹掉他嘴角的一缕黑泥,然后把那截还带着他口水的脚趾伸到他嘴唇边,“不过正式录用之前,还有更重要的考核。”
她转头看向艳茹。
艳茹一直坐在原位,自己的黑丝脚也已经脱了出来,此刻正慢条斯理地用脚趾踩着林凌的大腿。
听到女总裁的话,她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愉悦:
“继续。今天不把他玩到彻底认清自己是什么东西,就不结束。”
办公室的门被反锁的声音清晰地响了一下。
更多的鞋子、丝袜、棉袜被从不知道哪里的柜子里翻出来,扔到林凌面前。
有的还在往外冒着热气,有的已经放了很久,散发着更陈旧、更浓烈的足臭。
光脚熟女把林凌的头按下去,让他的脸重新埋进那堆鞋子中间。
“继续清理。”她说,“把今天所有人的鞋子,全部处理干净。”
林凌的脸再次被湿热的鞋坑覆盖。
他已经发不出什么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微的、被压扁的呜咽。
意识像是泡在温热的足臭里,渐渐变得柔软、模糊。
他知道自己还在舔、还在吞、还在被不同的脚掌和鞋子轮流压制,可已经不太能分辨这些动作的意义了。
只剩下气味。
浓烈的、湿热的、属于这些熟女的足臭,一层一层,把所有其他的感知都慢慢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