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的呼吸越来越乱。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被三只不同的大脚轮流压制、碾磨,黑泥和脚汗一层层涂上去,原本就已经花掉的妆容彻底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负数锁里的巨根涨得发痛,前列腺液不断往外渗,可他连并拢双腿的动作都被踩在后腰上的一只脚制止了。
他被按在原地,连最基本的挣扎都被这些湿热的脚掌轻易化解。
光脚熟女把脚趾从他嘴里抽出来,拉出一道黏腻的丝,然后又按回他的后脑。
“记住这个感觉。”她低声说,像是在说给林凌听,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艳茹把你交给我们,就没打算再让你有选择的权利。从现在开始,你的头只属于我们的脚。”
三只大脚继续压着他,一下一下,把残余的脚泥和脚汗都缓慢而坚定地印进他的皮肤里。
办公室的门已经关上,艳茹的脚步声早消失在走廊尽头。
而他只能跪在这里,被这些湿热的、带着浓烈足臭的脚掌按住,连呼吸都要经过它们的允许。
光脚熟女把压在林凌后脑上的脚稍微抬起一点,却没有真正松开。
她只是换了个姿势,用脚趾勾起林凌下巴,迫使他仰起已经布满脚泥和汗渍的脸。
“该进入下一轮了。”
女总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拿起了自己的一只高跟鞋。
鞋跟又细又长,表面还残留着之前被林凌舌头清理过的痕迹,可鞋垫和鞋跟根部仍然糊着一层没有被完全刮干净的黑泥。
她把鞋跟对准林凌的脸晃了晃,让他看清楚上面那些黏腻的污垢。
“自己把腿分开。”
林凌的动作有些迟缓。
他的意识还泡在刚才被三只大脚同时压制的余韵里,反应慢了半拍。
光脚熟女直接用脚掌踩住他的大腿内侧,用力往两边压,迫使他以几乎完全打开的姿势跪在地板上。
开档的肉色丝袜被扯得更开,负数锁和已经湿透的会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女总裁蹲下身,把那只高跟鞋的细长鞋跟抵在林凌的尿道口上。
冰凉的、带着脚泥温度的触感让林凌整个人颤了一下。
鞋跟很细,可足够长,顶端还沾着一层薄薄的黑泥和已经半干的脚汗。
女总裁没有急着往里送,只是用鞋跟在他的尿道口轻轻碾了碾,把那些残留的污垢慢慢涂抹上去。
“放松。”她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夹太紧的话,鞋子可是会坏的。”
鞋跟开始往里推进。
林凌的呼吸瞬间乱了。
细长的硬物撑开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尿道,带来一种尖锐却又奇异的胀痛。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鞋跟上那些黑泥和脚汗正随着插入的动作被一点点带进体内。
他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东西在自己最敏感的管道里缓慢移动,留下湿冷的痕迹。
“呜……”
他想并拢双腿,却被光脚熟女的脚死死踩住。
旗袍熟女也加入进来,用一只湿透的黑丝脚踩在他的小腹上,另一只脚则按住他的胸口,把两团被薄纱衬衫包裹的乳肉压得变形。
鞋跟进到一半的时候,女总裁停了一下。
她稍稍转动鞋跟,让残留的脚泥更均匀地涂在尿道内壁上,然后才继续往深处送。
林凌的腰不受控制地绷紧,负数锁里的巨根剧烈跳动,却因为被锁死而只能徒劳地胀大。
前列腺液大股涌出,顺着已经插入的鞋跟往外溢,把鞋跟表面弄得更加湿滑。
“真会流水。”女总裁笑了一声,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些混合着前列腺液的黑泥;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些东西重新推回去。
林凌的眼前阵阵发白,尿道被反复撑开、摩擦的感觉尖锐而清晰,可更清晰的是那些来自鞋子的、属于女总裁脚上的污垢正在自己体内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