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身店被包场了。
下午两点,艳茹姐带着我走进那间隐蔽的工作室。店主是她的老熟人,专业且沉默,只点了点头便开始准备器械。
我被要求脱光,只留下永久负数锁,跪在铺着黑色防水布的软垫中央。
双手背在身后,用皮质手铐固定,膝盖分开,腰杆挺直。
艳茹姐坐在我正对面的高脚椅上,穿着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双腿交叠,脚上是细高跟。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平静得像在检查一件即将被打上最终烙印的所有物。
“开始吧。”她淡淡开口。
第一处是耻丘上方。
文身师用酒精仔细消毒后,开始描线。
冰凉的笔尖在白虎的皮肤上滑动,勾勒出“艳茹专属永久母畜”八个字。
字体不大,却极其清晰,正好位于永久锁上方最显眼的位置。
针尖落下的瞬间,刺痛像细密的电流从皮肤表层炸开。我咬紧牙关,身体微微发抖,却始终保持着跪姿。
“大声说。”艳茹姐的声音响起,“你现在在纹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却清晰:
“在纹……艳茹专属永久母畜……妈妈的名字……永远刻在这里……”
针尖一下下穿刺,墨水渗入皮肤。
疼痛持续而尖锐,却让我产生一种奇异的满足。
每被刺一下,我就感觉自己离“林凌”更远一分,离“专属母畜”更近一分。
大约四十分钟后,第一处完成。文身师擦去渗出的血珠,贴上保护膜。我低头看着那行新鲜的字,心脏狂跳。
第二处是后颈。
我被命令低下头,把后颈完全暴露。
文身师开始纹“贱奴玲玲”四个字。
字体比第一处稍小,却同样清晰。
针尖刺入后颈敏感的皮肤时,疼痛比耻丘更加强烈,直冲头皮。
“继续说。”艳茹姐要求。
“在纹……贱奴玲玲……妈妈给我的名字……以后就叫这个……”
我一边承受着后颈的刺痛,一边反复念着这四个字。眼泪不知何时滑落,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某种彻底被命名的巨大情绪。
第三处是屁股。
我被要求趴下,上半身贴着软垫,屁股高高撅起。
文身师在左右臀瓣上分别描线,最终组成四个大字——“人妖母畜”。
每个字都很大,几乎占满半边屁股,一旦纹好,只要脱下裤子就会无比醒目。
针尖落在臀肉上的感觉又麻又痛。我把脸埋在软垫里,声音闷闷地重复:
“在纹……人妖母畜……妈妈的人妖母畜……永远……”
整过程持续了近三个小时。当最后一针结束,文身师为三处都贴上保护膜后,我已经满身冷汗,跪坐在原地微微喘息。
艳茹姐走过来,用手指隔着保护膜轻轻抚过每一处纹身,像在验收自己的作品。
“漂亮。”她低声说,“以后这三处,就是你的身份证明。”
接下来是穿环与锁具改装。
文身师退出去后,另一位专业的穿环师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