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当S时,有时候会为我戴上贞操锁。
那是情趣道具,也是刑具。
就像乳夹,戴一会是助兴,可一直戴着就是刑具了。
可以接受戴贞操锁,可却不会喜欢戴贞操锁。
我在温暖的拥抱中,被突然的问题搞得猝不及防,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下意识道:“是……是催眠术。”
“我被下了暗示,是催眠绿帽奴!”
妻子盯着我的眼睛。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我突然反应过来,不对。
我们也曾经因为第三者的介入,而产生过芥蒂。
所以让小刘进行催眠,将妻子催眠成会爱上性爱的对象,而我则被催眠成绿帽奴。
可是小刘的催眠是我的教的,在我这个催眠高手看来,简直是漏洞百出,根本不可能生效。
如果我真被催眠成绿帽奴,那妻子也该爱上性爱的对象。
而不是与我抱在一起。
所以,催眠没有生效。
我难道是真的绿……?
“老公。”妻子轻叹口气,很满足地把脑袋塞入我怀中,“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
“如果你不戴贞操锁,我会很难受。”
“谢谢你,谢谢的付出。”
她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在没有情欲时做爱,每一秒都是折磨。
“哦,哦,是的。”我松了口气,赶紧承认。
是啊,我被带偏了。
我是为了减轻妻子的痛苦,才会戴上贞操锁。
如果我是真的绿帽奴,又怎么会阻止妻子与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呢?
为了爱人,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所以。”妻子将光滑的下巴,抵在我胸口,语气认真,“我不能让你一个人付出。”
“我要再去找陈总。”
“还有,你不许再戴贞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