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就试过,我被彻底束缚,是能让妻子产生性欲。
可当我帮妻子口交,却会全身僵硬,无法动弹。
大概是潜意识认为,被束缚的我已经是个物品,是个能呼吸的按摩棒。
而被妻子口交,其实相当于妻子是用我自慰,所以会动弹不得。
催眠不是没有漏洞,可暗示被根植在脑海,一旦我们意识到有可以钻的漏洞,潜意识就会立即堵住。
现在我可以将妻子捆起来,就算阴道、肛门、口腔都被堵住,依然可以乳胶,腋交,足交……
可一旦我这么做的,潜意识就会发现,我只是在用人肉飞机杯自慰,就会自动拦截。
所以,光靠我俩不可能射精。
“找外援!”妻子脑子很好,立即拿出手机打电话。
很快电话响起来,小刘声音醉醺醺的:“伊,伊伊姐?”
妻子着急道:“你在哪?”
小刘口齿不清:“我在,在饭店……项目组的李,李组长请客,他,他说我们的计划很好,公公司会全力支持。”
“伊,伊伊姐,你帮我谢谢卡哥,我知道,我知道是他在陈总那边出了力,才让项项目顺利。”
“公司那么大,卡哥却为我这一个小项目做牺牲。”
“我会做好的,我不会辜负公司,不会辜负卡哥。”
我按下手机:“算了。”
小刘已经喝蒙了,派不上用场。
“可是……”妻子还想做努力,“让小刘过来,让他布置一下道具。”
“我们俩做不到的事,有第三方就好办了。”
“老公,我不想让你再受苦了。”
“游戏结束了。”我安慰妻子,“刚才你也说,往后我们就过自己的……”
妻子捂着脸,很难过。
“老婆……”我试图安慰。
“还有一个方法。”妻子抬起头,眼中闪着坚决,“你等我。”
妻子出门。
半个小时后,她回到家里,将我裤子脱掉,按在沙发上,然后跪在我腿间,从口中吐出一缕精液。
或许是心有灵犀,我从嘴巴里残留的暖意,知道妻子去了哪。
精液和唾液融在一起,变得有些稀薄。
透明的液体中拉着蛛网般的丝线,将我俩的心结在一起。
妻子找来润滑油,涂满假阳具,咬着牙,塞入阴道。
很快,我就硬了起来。
她跪在的双腿间,隔着精液握住我的阴茎,轻轻撸动。
娇嫩的小手,鼓鼓的小嘴,以及那认真、坚定的神情,给予了我极大的心理快感。
我抚着她脑袋,轻声道:“你不用做到这种地步。”
“算什么……”妻子刚想说话,精液就从嘴角落下,她赶紧用阴茎接住,不肯浪费一丝一毫。
这种方法我们之前就试过,因为束缚的我帮妻子口交算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