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孤单地躺在箱子里喘气,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又一天。
我双腿折叠,用绳子捆住倒吊。
同时双臂呈直臂被捆在后面,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喂,干嘛?”
妻子一边敷衍地摸着我的肚子,一边煲着电话粥。
电话那头陈总道:“你在干嘛?”
妻子挑着发梢,露出小女儿姿态:“在和我男人做爱做的事。”
陈总呵呵一笑:“你男人?玩什么呢?”
听着他们情侣般的对话,我有一种偷情的刺激感。
妻子漫不经心地拍着阴囊,发出啪啪的声响:“还能玩什么,玩他的鸡巴。”
“怎么,你嫉妒了?”
陈总哈哈一笑:“小刘,来一下。”
很快,电话那头传出小刘的声音:“陈总,您叫我?”
陈总道:“我这桌没酒了。”
“好嘞。”小刘完全没有因使唤而不满,“我就去拿。”
陈总对着电话道:“瞧瞧,你男人在哪呢?”
妻子拍打我的睾丸更加用力,甚至还抓过鞭子,狠狠抽了我一下:“就在我旁边,而且快射了呢,你要一起不?”
“还调皮?”陈总喊道,“小刘,我楼下车里有几件酒,你去帮扛一下。”
远处小刘回答:“好嘞!”
“你别折腾他了。”妻子轻哼一声,“说吧,到底什么事!”
“你明天去买避孕药。”陈总在电话那头说,“安全期也快结束了吧?”
妻子嗔怪:“你不会买?”
“我一个大男人,买这种成何体统?”陈总嗤了一声,“小刘,小刘,酒搬完了吗?搬完你去把账结了。”
妻子急道:“你别乱使唤人!我明天买就是……用套不行么?”
陈总理直气壮:“我不喜欢。”
“行吧行吧。”妻子叹气。
陈总又道:“哦明天你男人放假,你自己找理由出来。”
“嗯嗯……”我松了口气,却一下放松了精关,液体从负数锁中挤出。
“怎么那么突然……?”妻子赶紧停手,又挑逗我的乳头,让我的“快感”可以延伸到身体各处。
陈总问:“什么那么突然。”
妻子哼了一声:“没事,大猪蹄子,掰掰!”
她挂断电话。
我倒吊着,精液沿着身体滴落,像只被割喉放血的阉鸡,却忍不住挂起笑容。
妻子为了我,尽全力讨好陈总。
可陈总不解风情,总是以粗暴回应温柔。
这是一个自我的渣男,不构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