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我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嗒。
妻子收起口红,对着镜子抿了抿红唇,兴高采烈起身:“我出去了。”
“喂。”我叫住她,“昨晚……你没回来?”
妻子摇头:“回了,回得比较晚,我不想吵醒你,就到次卧睡了。”
逻辑没问题,可我还是感觉到心脏揪得疼,忍不住道:“这两天还好吗?”
“还好啊。”妻子奇怪道,“怎么了?”
我不知道妻子昨天有没有戴耳塞,有没有认出我,装模作样问:“真的?”
妻子若无其事:“真的。”
“噢。”我应了一声,心中有些悲凉。
昨天的玩法十分危险,换作别人说不定就发现,让妻子身败名裂了。
可她竟然毫不在意?
如果是因我而受委屈,不该难受地抱怨吗?
还是说……妻子为了别人,也愿意付出代价?
“怎么了?”妻子随口问。
我失神道:“没事,就是……有点担心你。”
妻子莞尔一笑:“我很好,真的,他现在对我越来越好了。”
“喏,你看出来了没?”
我疑惑:“看出什么?”
妻子指了指性感的嘴唇:“口红啊,限量款,他送的,好看吗?”
“还行……”我哪分得清口红,但仔细看了看,似乎确实和之前的不一样。
妻子嘻嘻一笑,很得意道:“我感觉,他快动心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那你呢?”
“我?我什么?”妻子奇怪,随即手机铃声响起,又慌忙道,“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她踏着欢快的脚步离开,有如赶赴约会的小女生,既怀揣兴奋,又忐忑不安,青春又甜美。
宛如初春的嫩芽,翠绿得生机勃勃。
我有些难受。
陈总心动了,那妻子呢?
我决定今晚就摊牌。
可是晚上妻子没有回来。
连续七天,妻子都没回来。
她与陈总去了海边,痛痛快快玩了七天。
在第八天晚上,才才哼着小曲,提着大包小包,心情愉悦地到家。
我憋着一肚子火,接过她的东西,沉声问道:“怎么出去那么久?”
妻子很得意:“嘿嘿,我把他彻底拿下了。”
“那天我不是去他家嘛,给他打扫了屋子,洗了衣服被子,还做了一桌子菜。”
“果不其然,他回来后特别高兴……”
“这次居然是用正常体位,做了……不记得了,前面至少射了四次,我高潮起码有二十次,然后就晕乎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