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第十五天。
这半个月的时光,对于林冰清来说是一场不断向深渊坠落的噩梦;而对于我陈渊来说,却是一场将高高在上的白天鹅亲手改造成发情母狗的狂欢。
今天,是整个调教计划中最核心也最致命的一天。
因为今天,我要彻底抹杀她潜意识里最后的一丝自我,给她打上永远无法磨灭的奴隶烙印。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拿出了俱乐部里压箱底的存货——一种极其烈性的特制迷幻熏香。
这种熏香的颜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紫色,燃烧时没有一丝烟雾,但散发出来的气味却浓烈得令人作呕。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甜腻的花香和某种化学药剂的刺鼻味道,仅仅是吸入一口,就会让人感觉大脑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击中,整个神经系统瞬间陷入一种不受控制的麻痹与眩晕之中。
除了这烈性的熏香,我还开启了隐藏在墙壁四周的高频声波诱导仪。
“嗡……嗡……嗡……”
那种极其低频、几乎超出了人类听觉极限的声波,在封闭的房间里来回激荡。
它就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微型手术刀,直接穿透了林冰清的耳膜,极其精准地切割着她大脑皮层中负责逻辑和防御的区域。
在熏香和声波的双重夹击下,再加上我长达半个小时的极限语言引导,林冰清终于被我彻底推入了最深度的催眠状态。
此刻的她,正安静地躺在那张黑色的天鹅绒催眠椅上。
她的双眼虽然微微睁开着,但那双曾经锐利冰冷的丹凤眼里,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焦距和光芒。
她的瞳孔完全放大,眼神空洞得就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精致人偶。
在深度催眠的状态下,她的潜意识已经变成了一张绝对纯白的纸,没有任何防御,没有任何杂念,只等着我这支笔,在上面肆意地涂抹刻画。
我站在她的面前,目光贪婪而又充满暴虐地扫视着这具被我一手开发的极品肉体。
她依然保持着全裸的状态,身上没有任何一件可以遮羞的衣物。
除了那双超薄透明的黑色长筒丝袜,依然紧紧地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
大腿根部那圈带有硅胶防滑条的黑色蕾丝边,死死地勒进她白嫩的软肉里,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深红色肉痕。
但今天,在她的身上,多了一件极其刺眼的物件。
在她的脖颈上,被我极其恶趣味地戴上了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
那是一条专门用来调教女奴的重型项圈,皮革的表面粗糙而坚硬,边缘甚至还带着一圈细小的铆钉。
在项圈的正前方,镶嵌着一个冰冷沉重的银色金属圆环。
那粗糙的黑色皮革,死死地卡在林冰清那白皙修长、宛如天鹅般高贵的脖颈上。
冰冷的金属圆环在昏暗的壁灯下,闪烁着一种毫无感情的冷光。
这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这种将一个高不可攀的总裁彻底畜生化的视觉冲击,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血管里。
我看着她那对因为平缓呼吸而微微起伏的D罩杯大奶子,看着那两颗已经被我用各种手段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首。
再往下,是她那毫无遮掩、大敞大亮的私密地带。
那口粉嫩的骚穴,经过长时间的道具开发,早就失去了最初的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