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保镖和秘书早就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沉重的大门。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林冰清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度卑微的跪姿。
她仰着头,那双绝美的眼眸里没有了商场上的杀伐果断,只有对我毫无保留的痴迷和渴望。
她将自己拥有的一切——财富、地位、尊严、肉体,统统捧到了我的脚下,只为了换取我的一丝垂怜。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曾经,我对她只有最原始的肉体觊觎,只有底层小人物面对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时那种深深的自卑和扭曲的破坏欲。
我只是想操烂她的骚屄,想看她在我的跨下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
但是现在,看着她为了我毫不犹豫地摧毁了一切,看着她跨越了阶级的鸿沟,将自己彻底献祭给我,我发现自己内心深处那股朦胧的爱意,已经像火山一样彻底爆发了。
去他妈的小人物觉悟!去他妈的道德伦理!
这个女人,这个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现在是我陈渊的女人!是我真正的老婆!
我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我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感受着她头皮的温度。
林冰清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一样,主动用脸颊蹭着我的掌心,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我不再把她仅仅当成一个调教出来的肉便器,她是一个为了我敢于和整个世界为敌的女人。
我弯下腰,双手捧起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看着她那双充满泪水和忠诚的眼睛,重重地吻上了她的红唇。
这不是以往那种带有羞辱性质的强迫,这是一个男人对自己深爱的女人的索取。
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长驱直入地探进了她的口腔里。
“嗯……呜呜……”
林冰清发出一声娇软的喘息,她的双手立刻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我。
我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地交缠。
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津液,品尝着她口中的香甜。
她的舌尖灵活地迎合着我的动作,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舌头,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唇舌交缠间,我感受到了她身体的轻微颤抖。
那是一种将自己彻底交出去的奉献。
她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我,那对硕大的奶子在我的胸口挤压变形,隔着薄薄的衣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
在这一刻,我彻底沦陷了。
虽然这份感情起源于一场畸形的催眠,虽然她对我的爱夹杂着病态的奴性,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只知道,她只属于我,她的骚穴只能被我的肉棒填满,她的灵魂已经刻上了我的名字。
我猛地将她从地毯上拉了起来,一把将她横抱在怀里。
“主人……”林冰清惊呼一声,双手勾着我的脖子,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她的身体出乎意料的轻盈,但那份成熟女人的丰腴却实打实地压在我的臂弯里。
深紫色的真丝吊带长裙顺滑无比,隔着这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温度。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定制香水味和浓烈雌性发情骚味的体香,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疯狂地钻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大脑里最原始的兽欲中枢。
我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大厅中央那组宽大的欧式真皮沙发。
我的步伐急促而粗暴,每一次迈步,她胸前那对没有穿胸罩的D罩杯大奶子都会在真丝布料下剧烈地晃荡,两颗硬挺的乳头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胸膛。
她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那双原本应该透着冰冷与威严的丹凤眼,此刻却像是一汪快要溢出来的春水,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渴望。
走到沙发前,我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动作,双臂猛地一发力,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扔了上去。
“啊……”
林冰清发出一声娇软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