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洛天第一次见合欢宗的宗主——阴后。
与其余合欢宗人不同的是,她身着一袭蛇紫广袖长裙,裙摆层层叠叠,衣料极厚,绣着暗金的缠枝花纹,领口一直扣到颈下,袖口也收得极严,几乎不露一寸肌肤。
可偏偏那剪裁极尽妖冶,胸前被高高托起,丰满的乳肉将衣料撑得满当当,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腰身被勒得纤细,而在其下,臀部浑圆饱满,挺翘性感,充满了肉感,包裹在长裙之下,就像一个肥腻多汁的大肉桃,却不会让人觉得臃肿。
黑色的卷发及腰,浓密而微卷,随意地散落在肩背与胸前,随着动作轻轻起伏。
她脸上戴着一张面具,以乌金打造,覆盖全脸,只在眼部留出细长的缝隙。
面具表面雕刻着半张开的狐口,口中衔着一枚粉色玉珠,珠上隐隐有符文流转。
面具边缘伸出几缕极细的黑金刺,如狐毛般向后延伸,融入她的卷发之中。
整张面具既妖冶又渗人,让人看不清真容。
她整个人站定在那里,并不说话,只是缓缓转过头,目光从面具后落在洛神音身上。
感觉世界在此刻变得寂静无声。
无风,无息,满室寂然。
甚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有些听不见了。
整个房间像是被抽空了空气,只剩下那道目光静静地压下来。
连屋外的洛天被这无形的气压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他忍不住偷偷往里看去。
只见屋内的圣女忽然僵住了。
她的肩背先是绷紧,继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寸寸断裂,整个人便那样一寸一寸地软了下去。
她低下头,肩头微敛,脊骨像是被抽去了半截,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浅,生怕惊扰了什么。
“宗主……您回来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意,又轻又软,满是谄媚与讨好。
阴后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在房间里缓缓扫过。
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扫过软榻、扫过地上残留的水渍与白浊痕迹、扫过那还带着薄汗的身子,最后才极轻极淡地,从门缝外廊的方向撇了一眼。
随后,她抬起手,指尖在紫玉面具的边缘轻轻一碰,天生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如同大提琴的弦音,让人沉醉其中:
“……有人来过?”
圣女连忙上前一步,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是新到的……炉鼎。境界低微,真气却还算干净。妾身……妾身没碰!……妾身只是先验了验资质……觉得尚可,这才留下。”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就意识到不妥。
阴后从不亲自使用男性炉鼎,宗门里的女子虽然被默许采补,却从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提起这些事。
洛神音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
“哦~”
阴后只回了一个字,语气玩味,听不出喜怒,而圣女已经开始抖了起来。
她走进房间,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深紫色的弧线。
每一步都极慢,却让人不敢眨眼。
她在软榻边停下,低头看了看还残留着水光的床单,又看了看洛神音腿间刚刚被清理过的痕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洛神音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洛神音……”阴后唤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你倒是会挑时候。”
洛神音不敢抬头,只低声道:“妾身知错。”
阴后没有再追究。
她在软榻上缓缓坐下,丰腴的身子陷进柔软的垫子里,黑色卷发随着动作滑落,遮住了半边肩膀。
她抬手解下外层的广袖,露出里面更贴身的紫色中衣,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被衣料紧紧裹住,随着呼吸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