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宵望着她:“挺难受的。”
“对不起。”
“永远不要和我道歉。”陆宵握住她的手,将脸贴进她的掌心像一只小猫,“是我先做错了。”
温意想起温承谨刚才告诉她的事情。
“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祠堂的事?”
“我不希望你知道,这都是我自己的意愿。”他说得很轻巧,仿佛那三天三夜只是无关紧要的一段时间。
陆宵再次将脸埋进她掌心,补充道:“我不想你嫁给别人。”
房间里安静下来。
温意俯下身,在陆宵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爱你。”
陆宵愣住了。
半晌才确认了这句话的含义,他闭了闭眼,重新抱住她。
温意像让陆宵起来,手掌碰到他的脸颊时,掌心下的温度高的有些反常。
“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
陆宵回答得很快,抱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
温意蹙眉:“你先起来。”
“再抱一会儿。”
“陆宵。”
他只得撑着床沿站起来,跪得太久,起身时身体明显晃了一下,温意连忙扶住他。
离得近了,温意才看清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却有些干。
“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没有不舒服。”
他还在嘴硬,身体却诚实地靠在温意身上,大半重量都压了过来。温意扶着他坐到床上,打电话让酒店送来体温计,又联系了项目组的随行医生。
等待的时候,陆宵始终握着她的手。
体温计上的数字最终停在三十八度九。
随行医生简单检查过,说大概是连续休息不好又受了寒,暂时没有其他严重症状,吃过退烧药后观察一晚。
医生收好听诊器,问温意:“您是家属吧?”
温意应道:“我是他太太。”
太太这两个字从温意的嘴里讲出来尤为冬天,陆宵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