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看。”
“嗯。。。看到了,没什么事,也没受伤。”看着我挺起来的小鸡鸡,娘亲赶紧站起身,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这是正常的现象,鹭儿不用在意,先自己在床上坐会看看,娘先去洗澡了啊。”
“哦,知道了娘。”
听我说完,娘亲摸了摸我的脑袋后,转身朝着屏风走去。
没一会儿,屏风后面就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花声。
我光着腿坐在大床上,听着娘亲的话,乖乖地等着它自己好。
说来也奇怪,娘亲去了屏风后面,我闻不到娘亲身上那股特别好闻的香味了,我的小鸡鸡真的就没那么硬了。
过了一小会儿,它自己就软趴趴地变回了原来的小蚕蛹样子。
我见它好了,也就不在意了,拿起旁边的裤子乖乖地穿好。
这时,屏风后面伴随着水声,传来了娘亲有些不放心的轻柔语气:
“鹭儿……好些了吗?还硬着吗?”
我大声且老实地回答:“好了娘亲!”
屏风后的水声停顿了一下,我听到娘亲似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嗯,好了就把裤子穿上。等你铁蛋哥买吃的回来了,你们先吃。”
“知道了。”
没过多久,“吱呀”一声,客房的门被推开了。
铁蛋哥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几个油纸包,还冒着热腾腾的香气。
铁蛋哥把吃的放在桌上,四处看了看,没见着娘亲,便问:“小鹭,白姨呢?”
我伸手指了指屏风:“娘亲在里面洗澡呢。”
铁蛋哥一听,耳朵瞬间竖得老高。
他站在桌子边,听着屏风后面传来娘亲洗澡那一阵阵“哗啦哗啦”的水花声,喉咙忍不住上下滑动,连咽了好几口大大的唾沫。
他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了,两只手甚至有些不自然地往自己裤裆前面挡了挡。
我闻到饭菜的香味,赶紧跑过去拉着铁蛋哥坐下吃饭。
铁蛋哥虽然坐在桌子边,但他的心思全在屏风后面。
我看他吃得心不在焉的,眼睛总是直勾勾地往屏风那边瞟,手里拿着筷子胡乱往嘴里塞,甚至有一次差点把筷子塞进自己的鼻子里。
等我和铁蛋哥刚吃得差不多了,屏风后面的水声也停了。过了一会儿,娘亲穿着一身干净的衣裳走了出来。
娘亲的头发湿湿的,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因为刚洗过热水澡,娘亲的脸颊白里透红,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皂角香和那种特殊的体香,整个人好看极了。
铁蛋哥一看娘亲出来,赶紧低下头,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娘亲在桌边坐下,简单吃了两口东西后,转头看了看窗外。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但外面却闹哄哄的,透着一片亮光。
娘亲看着我们俩说:“这望北镇是北边的大镇子,夜市很热闹。我带你们出去逛逛吧。”
我一听,高兴得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好耶!去逛夜市咯!”
我们三人下了楼,走上了望北镇的大街。
这镇子的夜市可真繁华,两边挂满了大红灯笼,卖糖人的、耍把式的,人挤着人。
走着走着,我们看到前面围了一大群人,正大声叫着好。
我挤进去一看,原来是一个江湖摊位。
摊主摆下了一个擂台,地上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铁石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