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里不能碰……碰了难受。”
娘亲听话地避开了最上面的肉头,只在下面一上一下地挤着。
可她越捏,小鸡鸡不仅没有消下去,反而变得越来越硬,胀得越来越难受。
“好难受。”我有些难受地拧着腰,“娘,我是不是和铁蛋哥一样,以后要是不拔毒,也会死啊?”
娘亲抬眼看着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
“不会。”
“但是现在,好难受啊…”我有些委屈地看着她。
娘亲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娘亲才压低着声音,说道:
“鹭儿。这件事,不能跟任何人说。不管是铁蛋,还是谁,都不行。”
我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嗯,我谁都不说。”
“以后要是这里再不舒服了,你就……私下里找娘亲,知道了吗?”
“知道。”
娘亲看着我,忽然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双眼:
“把眼睛闭上。”
我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周围一下变黑了,但其他的动静反而变得更清楚了。
我能听到车窗缝隙里吹进来的凉风声,能听到车轮压过石子的“咕噜”声。
但这些声音,很快都被车厢里“呼哧、呼哧”的喘气声盖了过去。
紧接着,我的小鸡鸡上,突然贴上了一个非常柔软、非常湿润的东西。
不是手。
那是一种带着温热湿软的触感。它把小鸡鸡的顶端一下子裹了进去。周围又暖和、又紧凑,像是泡进了温水里。
那股湿热的感觉,一上一下地滑动着。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有点舒服,又带着一点酸酸的、麻麻的难受。
我站在那里,身子有些发飘,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娘亲的肩膀。
我心里实在太好奇了,忍不住偷偷把左眼睁开了一条缝。
这一看,我惊讶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娘亲正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两侧。她那张平日里冷冷淡淡的脸,此时完全埋在了我的裆部。
她的两片红润的嘴唇紧紧合拢,正把我的小鸡鸡裹在嘴里,两边的脸颊都在往里陷。
“娘……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