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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启程的清晨（第1页）

天刚蒙蒙亮。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宿舍木地板上画了一道淡金色的光带。

光带里有灰尘在缓慢翻滚，像被搅动的金粉悬浮在空气里。

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枯枝在风里轻轻晃着，投在窗帘上的影子跟着一摇一摆。

西格莉卡是被达妮娅的手指弄醒的。

指腹微凉，贴着她皮肤表面的汗毛往下走，在锁骨凹处停了一拍——那一拍里，指尖轻轻按了按那个凹陷，像在按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开关。

然后继续往下，滑过胸骨上缘，滑进睡裙领口。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达妮娅正跨坐在她腰上。

只穿着那件白色吊带睡裙。

肩带已经滑到上臂，锁骨全露在外面，锁骨凹处的阴影在晨光里格外深邃。

粉色长发从黑色发箍两侧垂下来，发尾的天蓝渐变色在淡金色光线里泛着珠光。

她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但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半点睡意了——瞳孔里有一种西格莉卡太熟悉的光，每一次达妮娅想到什么坏主意的时候，眼睛里就会亮起这种光。

“早上好。”

达妮娅的声音黏腻，尾音拖得比平时更长，像蜂蜜从勺子上慢慢往下淌。

她弯起薰衣草色的眼睛，指尖已经勾住了西格莉卡睡裙的肩带。

白色棉布被轻轻拉起来，离开皮肤表面时发出细微柔软的摩擦声。

西格莉卡刚睡醒的大脑还没完全启动，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呼吸频率自动加快了，胸口在薄薄的睡裙下起伏得更明显。

她能感觉到达妮娅跨坐在自己腰上的重量，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贴在自己腰侧的温度——那是刚在被窝里捂了一整夜的温热，透过两层薄棉布渗进她的皮肤。

“你——唔——”

话没说完就被达妮娅的嘴唇堵住了。

嘴唇碰嘴唇的吻，轻而短——达妮娅的上唇碰她的上唇，下唇碰她的下唇，碰了一下就移开。

移开的时候，嘴唇之间发出细微清脆的“啵”的一声。

然后达妮娅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把那上面沾到的西格莉卡的唾液卷进嘴里。

“昨晚睡得好吗。”达妮娅问，语气不像疑问，更像某种仪式性的开场白。

她的手指已经从肩带移到了睡裙领口的边缘，食指和拇指捏着那片棉布，轻缓地往下拉。

“还、还好——”

“骗人。”达妮娅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指尖轻轻点在西格莉卡眼睛下方，那里有一小片青灰色——连续好几晚没睡好以后皮肤变薄透出底下血管颜色的痕迹。

“这里，青的。昨晚又熬夜看拓片了吧。我说过不要熬夜，熬夜伤皮肤，伤眼睛，还会——”她把指尖从眼睑下方移到西格莉卡的嘴唇上，轻轻压了一下，“——伤嘴唇。你看，这里都起皮了。”

她把指尖收回去，放在自己唇边，用舌尖舔了一下。

然后俯下身，把嘴唇贴在西格莉卡的嘴唇上。

这一次含住了她的下唇，用自己嘴唇内侧湿润的黏膜包裹住那片微干起皮的唇面，缓慢轻柔地抿了一下。

抿的时候能感觉到西格莉卡下唇上那些细小的干皮在自己嘴唇下被抚平。

然后她松开，伸出舌尖，用舌尖最尖端那个面积沿着下唇边缘从左到右描了一遍。

描到右嘴角时停了一下，舌尖在那个凹陷里轻轻一点，然后收回去。

“帮你润一下。”

西格莉卡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从耳垂开始往上烧，一路蔓延到半精灵尖耳的尖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睡裙底下开始充血——半硬状态，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一点，隔着内裤的棉布顶在她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达妮娅当然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