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去那里了。”她说,声音低稳,但每一个字都在发抖——是那种憋了太久之后终于可以说出来的释放感导致的颤抖。
“不要去那种地方,不要让那种人靠近你。我——我不喜欢。”
她说“不喜欢”的时候,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那个词从她喉咙里被推出来,经过了太多次反复吞咽和压抑,终于出口的时候已经变得沙哑而干涩。
达妮娅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双在阴影里清亮灼烫的浅薄荷绿色眼睛,看着那层还没完全消下去的泪膜,看着那双眼睛里倒映着的自己。
然后她伸出手,碰了碰西格莉卡的脸。
指尖轻柔地划过颧骨——从眼眶下缘开始,沿着苹果肌最高处的弧线往下滑,滑过脸侧,在下颌角处轻轻停了一下。
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易碎的、她怕稍微用力就会碎掉的瓷器。
她的指尖能感觉到西格莉卡脸颊上那片皮肤的温度——比平时更高更烫,是愤怒和紧张和憋了一路的情绪混合在一起以后从毛细血管里渗出来的热度。
她的指尖能感觉到那片皮肤上细微的震颤——不是发抖,是皮肤底下的微循环血管在加速搏动时产生的、高频而难察觉的振动。
“好。”她说。
不是慵懒的、游刃有余的、把所有真实情感都藏在拖长尾音里的“好”——是认真的、轻的、把对方的所有不安和恐惧和愤怒全部接住了然后放在自己手心里的那种“好”。
那个字从她嘴里被吐出来的时候轻短简洁,没有尾音,没有修饰,没有她平时用来包裹真实情绪的慵懒外壳。
就是“好”。
纯粹的、完全的、没有任何保留的“好”。
然后她翻身把西格莉卡压在下面。
她的双手抓住西格莉卡撑在自己肩膀旁边的手臂,腰胯往上一顶,用自己的体重和杠杆原理把西格莉卡从上面掀了下去。
枯叶在她翻身时被带起来好几片,在空中飞了短短一小段距离,然后落在西格莉卡散开的金色发丝上。
现在她跨坐在西格莉卡腰上,膝盖压在厚厚落叶层里,膝盖窝被枯叶碎片扎得微痒。
粉色长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发尾的天蓝渐变色在阳光里泛着珠光,有几缕碎发被汗黏在额角。
她开始解西格莉卡的衬衫。
用指尖捏住扣子,拇指一推,扣子从扣眼里弹出来,发出细微轻短的布料摩擦声。
然后立刻去捏下一颗,动作又快又准又流畅,像在做一套她已经练习过无数遍的动作。
但她指尖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紧张,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刚才那个“好”字说出口以后,她自己也停不下来了。
那个“好”字里包含的不仅是“我不会再去酒馆了”,还有“我看到你为我吃醋了”、“我看到你挡在我前面了”、“我看到你了”——所有这些她以前从来不敢接住的东西,现在全部在那个“好”字里被接住了。
而接住之后,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只能用身体。
她把西格莉卡的衬衫敞开。
白色棉布往两边分开,在落叶堆上铺成了两片不规则的白色平面。
阳光透过枯枝洒在裸露出来的皮肤上——锁骨,胸口,乳沟,肋骨下缘,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柔温润的珠光,和周围暗褐色的枯叶形成了强烈醒目的色彩反差。
然后是内衣——前扣,白色蕾丝。
她用手指捏住那颗珍珠色的小扣子,拇指一推,扣子弹开,内衣的两片罩杯往两侧滑落。
西格莉卡的乳房从分开的罩杯间露出来。
不大,但形状饱满挺翘——侧面的弧线从胸口平滑地隆起到乳尖,在阳光下泛着白皙温润的珠光。
乳尖已经完全硬了——在酒馆里看到达妮娅被那男人拦住的时候就自动开始充血了,在林间被推倒时又硬了一层,现在达妮娅的目光落在上面时又硬了一层。
嫣红色,挺翘,在微凉的林间空气里轻轻颤着。
乳头顶端那个细小的凹陷在每一次心跳时都会轻微收缩一次,像极小的嘴唇在轻柔缓慢地抿动。
乳晕也跟着收缩变厚——边缘有精致密集的蒙哥马利腺小颗粒,每一粒都因为兴奋而凸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