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半埋在手臂里,右臂横在落叶堆上,手掌张开,手指在枯叶里抓出好几道深长凌乱的指痕。
左手被西格莉卡握在手里——十指相扣,压在落叶堆上。
那些枯叶在她手背下被碾碎,发出细微密集的噼啪声。
西格莉卡开始用力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冠状缘卡在入口——抽出时阴道内壁的皱襞被冠状缘完整地刮过一遍,从后穹窿到G点区域到入口,每一道皱襞都在冠状缘经过时轻轻弹跳一下。
然后整根推进到龟头撞上后穹窿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小腹都会拍在达妮娅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和结合处体液被挤压的噗嗤声混在一起。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好舒服,不要停……嗯嗯嗯??——!”
达妮娅的呻吟在空旷的林间弹开,在枯枝和树干之间弹了好几个来回。
她的脸半埋在手臂里,每一次被顶到深处都会从手臂边缘漏出一声破碎的、拖长的、带着哭腔的高声淫叫。
她的右乳压在落叶堆上,乳尖被粗糙的枯叶表面轻轻刮过,每一次被顶到深处都会在叶片上蹭过去一次,那种刺痒敏感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
她的左腿架在西格莉卡肩膀上,小腿在半空中随着顶撞的节奏前后晃荡——每一次被顶到深处都会猛地蹬直一次,然后又收回来。
西格莉卡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
那个位置是达妮娅最敏感的位置之一——耳后那片薄嫩敏感的皮肤,平时被她用碎发遮着,现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她一边用力顶一边说。
声音低稳沉厚,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最深处被直接推出来——是陈述。
是那种已经被反复验证过无数次之后终于可以用笃定平稳、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出来的陈述。
“你是我的??。从第一次实验开始——就是我的??。”
达妮娅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阴道内壁猛烈收缩了一下——身体在听到某个特定声音组合时自动产生的条件反射。
她发出一声从没发出过的呻吟——短促、极高、带着哭腔和近乎难以置信的上扬尾音。
“咿……呀啊啊啊??????——!”
她的高潮在这一瞬间爆发了。
整条阴道内壁从后穹窿到入口都在猛烈痉挛,一圈一圈地往下蔓延——从子宫颈外口开始,沿着阴道内壁往下,经过G点区域,经过入口括约肌,每一段皱襞都在同一瞬间死死绞住柱身。
她的盆底肌在极度收缩时压迫到了膀胱,让她产生了强烈的想要尿出来的错觉。
她的脚趾在痉挛中蜷缩到了极致——十根脚趾全部蜷紧,在凉鞋里挤成一团——然后猛地蹬直,把凉鞋的鞋底踩在西格莉卡的肩膀上。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抽搐,股薄肌在白皙的皮肤下像一根被反复拨动的琴弦,每一次抽搐都会让膝盖往内夹一次,汗水从腿根飞溅出来落在枯叶上。
她的左手在西格莉卡掌心里抓得指节发白,右手在落叶堆里抓出了一道深长凌乱的指痕,枯叶碎片被她抓得飞溅起来又落回去。
她的后背从落叶堆上弓起来,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汗水沿着喉结的弧线往下淌。
她发出一声拖得长长的尖利的——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尾音在高潮顶峰断开,变成了无声的口型。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滚着气流,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整个人软下来,瘫在落叶堆上,大腿内侧还在轻微抽搐。
西格莉卡也在高潮边缘了。
她的龟头在宫颈口被紧紧吸住,马眼被滚烫的潮吹液反复冲刷,柱身被整个阴道内壁在痉挛中从四面八方挤压。
她在最后一次深顶中射了精——龟头深埋在宫颈管里,精液直接灌入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