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西格莉卡低下头,在她耳边,温柔却坚定地、打掉了她话里那点自贬,“你不是‘没有那根的、空荡荡的身体’。你是达妮娅。你是完完整整的、我最爱的达妮娅。而我,是你一个人的东西。我这根,也只会,为你一个人,硬????。”达妮娅听了这话,哭得更凶了。
可她的身体,却更紧地、缠住了西格莉卡,把自己,更深地、往那根东西上送。
“哈啊……要去了……西格莉卡……我要去了……被你填满……顶到……最里面了……??????”,“一起??。”西格莉卡说。
她俯下身,从后面,咬住了达妮娅的颈后,在那道旧的牙印上,又烙下一个新的、更深的印记。
血珠从齿痕里渗出来,又被她的舌尖卷走。
那点腥甜的铁锈味,混着达妮娅的汗,混着虚质的甜腥,在她的舌尖上,化开。
“我陪着你。我一直,都和你在一起????。”两人,在那片翻涌的虚质暗流里,一起,攀上了顶。
达妮娅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是在哭的、绵长的呻吟。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西格莉卡的顶端上。
而西格莉卡,也深深地、埋进了她的最深处,把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地、尽数灌了进去。
那股银白的、催情的虚质,在这一瞬间,被两人交合时爆发出来的、金色的罗伊符文,给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达妮娅软软地、倒进了西格莉卡的怀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潮红,正在一点一点地、从病态的白,恢复成健康的、带着情欲余韵的红。
她的眼睛,也终于,重新聚焦了。
“我……我回来了。”达妮娅气若游丝地说。
她转过头,用那双还蒙着一层水光的薰衣草色眼睛,看着西格莉卡,嘴角,极轻极轻地、向上弯了一下。
“你又,把我从那股虚质手里,拽回来了??。”西格莉卡搂着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
“是啊。”她闷闷地说,“不管多少次,我都会把你拉回来。因为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你带走????。”远处,警报还在响。
那股虚质暗流,虽然被西格莉卡的符文暂时压了下去,却并没有消失。
它还在四周,慢慢地、危险地、翻涌着,像一头被暂时打退、却正在积蓄力量的、饥饿的巨兽。
而在这片翻涌的、冰冷的、催情的虚质深处,一个西格莉卡和达妮娅都太熟悉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真是……一场好戏。”那声音,是从虚质暗流的最深处传出来的。
苍老,沙哑,像两片风干的树皮在互相磨。
西格莉卡太熟悉这个声音了——那是据点那一战里,那个从旧联邦来的研究员。
他没死。
他带着残星会最后的人手,潜进了学院,就等在这一刻。
“达妮娅。”那研究员的声音,在虚质的翻涌里,时远时近,像一条在暗处游走的蛇,“你果然,还是来了。而且,还带着你的小容器。”西格莉卡和达妮娅,几乎是同时,绷紧了身体。
她们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在虚质暗流的最深处,那道被撕开的封印裂口旁,那研究员正站在那里。
他比据点那一战时,更加苍老了,也更疯了。
他的半边脸,被据点那一战的能量余波,烧成了一片狰狞的疤,那些疤痕在他的脸上,像一张被揉皱又摊开的、恐怖的地图。
他的身后,站着十几个灰衣人,和一台西格莉卡在据点核心室里见过一眼的、小型的、刻满了旧联邦符文的共振装置。
“你想干什么。”达妮娅的声音,冷了下来。她挡在西格莉卡身前,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在虚质的冷光里,像两把出鞘的、寒光凛冽的刀。
“干什么?”那研究员笑了。
那笑声又干又哑,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一点一点地、碎裂开来。
“你还没明白吗?这座学院,这整条虚质暗流,都是我们几百年前,就为‘阿列夫一’准备好的祭坛。而今晚,就是它,重临人间的,最后一夜。”他抬起手,指了指达妮娅,又指了指西格莉卡。
“你们两个,一个是最完美的容器,一个是最完美的祭品。而我,要让你们,在所有人的面前,完成这最后一场仪式。用你们的身体,用你们的高潮,用你们那点可笑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感情,来唤醒阿列夫一。”他打了个手势。
那些灰衣人,猛地启动了那台共振装置。
银白色的光,从装置上,疯狂地、涌了出来,和四周的虚质暗流,连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