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阳,朝着那台共振装置,朝着那个研究员,朝着那些还在催着她们失控的灰衣人,朝着这一整座把她们当成祭品和容器的、冰冷的祭坛,狠狠地、砸了过去。
“轰——!”那研究员脸上的狂热,凝固了。
他大概到死都没想明白,这两个被他当成容器和祭品的姑娘——一个是被他当成“只有被进入的份”的普通女孩,一个是本来该是祭品、却长了一根用来驯服前者的肉棒的家伙——是怎么,在这场他亲手设计的、最肮脏的仪式里,反手,把他送进了他那位“神”的、冰冷的、无底的地狱。
反杀成功了。
那个研究员,和那些灰衣人,被那股金色的力量,撕得粉碎。那台共振装置,也彻底报废了,冒出一股焦糊的、带着铁锈味的黑烟。
可问题,远没有结束。
那股被释放出来的虚质暗流,失去了封印,又失去了共振装置的引导,正变得越来越狂暴。
它像一头受了伤、又被激怒的巨兽,在学院的地底,疯狂地、左冲右突,随时都可能,冲出地面,把整座学院,连同上头几百条人命,一起撕碎。
西格莉卡和达妮娅,站在暗流的核心处,感受着那股力量的翻涌,脸色,都沉了下来。
“得把它,引导出去。”达妮娅说。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她的喉咙,被刚才那场又放纵又惨烈的高潮,喊得失了声——却还是透着一股西格莉卡熟悉的、冷静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如果不把它引导出去,整个学院,都得陪葬。”,“怎么引导?”西格莉卡问。
达妮娅沉默了一会儿。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被西格莉卡的符文覆盖到、此刻又开始隐隐发亮的、银白的容器符文。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西格莉卡。
“用我。”她说,“我是阿列夫一的容器。这股虚质,本来就是为阿列夫一准备的。只有我,能把它,引导、吸收,然后,安全地,释放掉。”,“不行!”西格莉卡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一把抓住达妮娅的手腕,抓得极紧,紧到指节发白。
“你会被它吞掉的!你会彻底容器化的!你忘了,你体内还有阿列夫一的残余吗?!”,“我知道。”达妮娅说。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落在西格莉卡的耳朵里,却重得让她心口发疼。
“可这是唯一的方法。西格莉卡,我已经……尝过被你填满是什么滋味了。我知道,那有多好。我不想……让这股虚质,去害别的、连被人填满、被人爱过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的、无辜的人。与其让它伤人,不如……我来。”,“你闭嘴!”西格莉卡打断了她。
她的眼眶,红得吓人,眼泪已经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你以为,你一个人去送死,很了不起吗?你听好了,达妮娅。我们,还有别的方法。”她抓着达妮娅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放在那片正一下一下、跳动的符文碎片上。
然后,她又把达妮娅的手,往下引,引到她自己腿间那根、刚刚为了达妮娅而硬过、此刻还余着一点温度的、属于她自己的东西上。
“用我,这根,你一个人的东西。”西格莉卡说,“用你的泡影视阈,用我的语义解现,用我的罗伊符文。三重共鸣。我们一起,把这股虚质,通过我们的结合,引导出去。你,不是一个人在那里扛。你,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人在那里扛??。”达妮娅看着她。
看着这个到了这种时候,还想用“一起”来把她从自我牺牲的悬崖边上拉回来的、让她爱到骨子里、又恨到骨子里的笨蛋。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你真是个……笨蛋。”达妮娅哽咽着说,“你明知道,这样做的风险有多大。那股虚质,可不是你平时喂给我的那点暖身符文。弄不好,我们两个,都会被它,撑爆。”,“那就一起被撑爆。”西格莉卡说。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稳得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这整座地底。
“只要能和你一起,哪怕是被虚质撑爆,我也……甘愿??。”达妮娅笑了。
那笑很轻,很软,却像一把终于出鞘的、划破了这整片黑暗的、寒光凛冽的刀。
“好。”她说,“那就一起,把它,驯服。”两人,在虚质暗流的核心处,面对面地、相拥着。
西格莉卡的罗伊符文,达妮娅的泡影视阈,还有两人之间,那片早已血脉相连的、语义解现的共鸣,在同一瞬间,全数、亮了起来。
金色的、银白的、薰衣草紫的,三种颜色的光,从两人的身体里,涌出来,在她们紧贴的身体之间,交织、缠绕、融合,形成了一团温暖的、耀眼的、像太阳一样的光。
而她们的结合,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最深、最纯粹、最无法分割的境地。
达妮娅背对着西格莉卡,靠在她怀里。
西格莉卡从身后,环抱着她,把她整个人,都纳入自己的保护之下。
那根滚烫的、属于西格莉卡的、达妮娅一个人的东西,从她的身后,极慢极慢地、再一次,没入了早已被西格莉卡填满过、却重新空落起来、正渴望着它的达妮娅的、身体里。
“噗嗤——”,“哈啊……”达妮娅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她感受着西格莉卡,在自己体内,那么深、那么烫、那么坚定地、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