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妮娅站在那里,看着那个信封,看了很久。
她没有去碰它。
她只是,赤着脚,站在冰冷的月光里,感觉自己体内那些被西格莉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属于“阿列夫一”的残余,正在那一枚银色的徽记面前,一点一点地、苏醒过来。
“达妮娅?”西格莉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起来了,正站在床边,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门口僵立着的达妮娅。
“怎么了?”西格莉卡问。她朝达妮娅走过去,走到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看见了那个黑色信封。
西格莉卡的睡意,瞬间,全没了。
“那是……”她的声音,也沉了下去。
“旧联邦。”达妮娅说。她的声音,很轻,很冷,冷得像从冰原最深处刮来的风,“他们,找上门来了。”西格莉卡的心,猛地一沉。
她走上前,弯下腰,捡起了那个信封。信封很薄,薄得像里面只有一张纸。她深吸一口气,用语义解现,去“读”那封信上残留的符文频率。
“怎么样?”达妮娅问。
西格莉卡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脸色,在月光下,一点点地、变得惨白。她的手,开始发抖,抖得连那个薄薄的信封,都拿不稳。
“这里面的符文,”西格莉卡说,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和残星会的,完全不一样。它更古老,更深,更……”她说不下去了。
达妮娅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那个信封。她拆开,抽出里面那张薄薄的、泛黄的、像从什么古老档案里撕下来的纸。
纸上,只有一张照片。
那是达妮娅小时候的照片。
照片上,她站在一排培养舱前,穿着那件她早已不记得的、灰扑扑的实验服,身后,站着好几个看不清脸的、穿着旧联邦制服的、高大的人影。
照片的背面,用旧联邦的文字,写着一行字:“容器回收,从你开始。”达妮娅的手,也抖了起来。
她认得照片上那个小女孩。她认得那个站在培养舱前、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的小女孩。那就是她。那就是,从前的她。
“他们……”达妮娅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他们想把我,回收回去。”,“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西格莉卡说。
她上前一步,把达妮娅,用力地、抱进了怀里。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滚烫的、决绝的力量,“你是我的人。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谁也别想,用你那条命、你那个容器、你那点过去了,把你从我这里,撬走??。”达妮娅靠在她怀里,没有说话。
她只是,极轻极轻地、把手,环上了西格莉卡的腰,然后,一点一点地、收紧了。
“西格莉卡。”达妮娅忽然开口。
她的声音,还是抖的,却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近乎试探的软,“万一……我是说万一,我真被他们回收了,真变成那个,连你都不认得的、空壳了……那你……会怎么办???”西格莉卡没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让达妮娅陌生的、几乎带着狠意的平静,说:“那我就,把你从那具空壳里,一寸一寸地,抢回来。你不认得我了,我就让你,重新认得我。你变成空壳了,我就把你,重新填满——用我的温度,用我的符文,用我这根,你熟悉的、只认得你的东西。一遍不行,就十遍。十遍不行,就一百遍????。”她低下头,吻住了达妮娅。
“所以,”她在吻的间隙里,一字一句地、说,“你别想,从我这儿逃掉。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这儿,撬走??????。”达妮娅闭上眼睛,让这个吻,把她心里那点刚泛起来的、被旧联邦重新勾起的、恐惧和空洞,一点一点地,填满。
“好。”她说,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带着滚烫的、病态的、臣服的信任,“那我就不逃。我让你,把我填满。逃到哪儿,都让你,把我填满????。”出发前的那一夜,两人没有睡。
她们做了一次,漫长而郑重的、战前彼此确认的、填满。
西格莉卡让达妮娅靠着床头,双腿大张、架在她肩上。
她扶着那根勃发的、每一寸都为达妮娅而硬的肉棒,俯视着身下这个即将陪她一起去掀翻旧联邦的、普通的、却愿意把命都交给她的女孩。
黑暗里,她的眼底,烧着一片滚烫的、病态的、誓不让步的火光。
“达妮娅。”西格莉卡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
“嗯???”,“明天,我们就要去很黑、很远、很冷的地方了。”西格莉卡说着,腰慢慢沉下,让那根东西,一寸寸破开达妮娅湿滑火热的穴口,将她填满,“可你记住——无论去哪儿,你这身子,都只能容纳我??。等回来,我还要一遍一遍地,这样填满你,把你从冷的地方,暖回来??。”,“哈啊……”达妮娅在深入中被顶得又弓起又发抖,可她笑起来,用那双雾蒙蒙的薰衣草色眼睛锁死西格莉卡,“何止是身子……从里到外,连心都是你的巢……旧联邦越是想让我空,我就越要你把我填得满满当当……好让它们什么都挖不走??????。”她说着,自己抬臀迎了上来。
西格莉卡掐着她的腰,把她按进床褥里,一记一记,深切又坚定地,把誓言浸在肉与肉的厮磨里:“回得来,我要在最亮的天台上填满你。哪怕回不来——我也会在冰原最深的雪里,用最后一口气,把你填暖……你达妮娅这空落落的牢笼,只能关我西格莉卡一个人????。”,“对……只能你……只能是你……”达妮娅哭着一遍遍答应,“我的壳,我的心,我这条命,一辈子……只要你一个人来住??????。”高潮将至时,达妮娅忽然死死搂住西格莉卡的脖子,把她拉下来,让那根东西碾到最深,在她耳畔用气声说:“我若真被抓走了、空了——你也用这根,杀进旧联邦,把我抢回来。懂吗???这是,我许你的、也是你许我的,通行证??????。”西格莉卡在那一记几乎要顶穿她魂的占有里,咬牙应下:“懂??。旧联邦不还你,我就掀了旧联邦??。”两人在那一记几近顶穿灵魂的结合里,同时冲上了顶峰。
西格莉卡在自己灌满达妮娅的瞬间,一遍遍地重复着:“你是我的……”声音又哑又乱,像是在立誓,又像是在把最后一点怕摔碎在快感里。
而达妮娅在她怀里,也一遍遍地应:“我哪儿也不去……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