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岁。刚学会说话,咏珊教了你整整一个礼拜才让你叫出这两个字。后来你上了小学,突然不叫了。有一天你妈来接你放学,你站在校门口牵她,看见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就叫了一声方姨。我那天回家哭了一整夜。我为了那个女人照顾你那么多年,你叫完那声方姨之后再也没有叫过我干妈。”她把头埋进我肩窝左侧,“三年前我在咏珊那里讨的就是。如果有一天你查到了你不是她亲生。你就把这声干妈还给我。”
我把她轻轻放平在床上。
从脖颈开始向下抚,顺乳沟停顿在她胸骨剑突的凹陷,再掠过肚脐,最后停在她的髂前上棘两侧。
我把她那条已经湿成半透明的底裤从膝盖慢慢褪到脚踝,褪得很慢,每一寸布料离开皮肤时都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
然后俯下去吻她膝弯内侧。那是她的另一处敏感带,吻上去的刹那她整个大腿都弹了一下。
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倒三角形,颜色比她现在的发色略浅。
两片大阴唇是淡粉色的。她从未生育过,私处依然保持着未产妇特有的紧致和浅淡的色素。
我分开她的腿,俯下身,把脸埋进去。
嘴唇贴上那道缝隙的时候,她的阴唇已经充血微张,中间渗出清亮黏滑的液体。
我用舌尖分开那两片嫩肉,从尿道口往阴蒂方向拖过去。
刚碰到阴蒂头,她整个骨盆往上弓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很长的、被牙关咬剩一半的吟哦。
我把她的阴蒂含进嘴里,舌尖绕着那一小颗充血滚圆的神经核画圈。
她腿根内侧绷成一条直线,能感觉到缝匠肌在剧烈收缩。
舌尖再从阴蒂滑到阴道口,插进去一寸。里面又紧又热,内壁早已湿透,舌面刚触到就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她弓身的幅度更大,双手抓进床单跟枕头之间。
“砚清。砚清你不必。”
我将舌撤出,换成手指。
食指先探入,内壁肌肉立刻裹上来紧紧箍住指节。
第二根跟进,两根手指并拢在她阴道上壁的那个微隆粗糙的凸起上来回缓慢推压。
她叫了出来。
不是叫出声带,是从腹腔深处漫上来的闷噎。
她的脚背绷直搭在我腰椎侧面,阴道抽动频率骤然加快。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脸。颧骨上全是潮红,眼角全是泪痕,额前碎发被打湿了贴在太阳穴上。
“现在可以了吗。”
方若诗睁开眼看我,瞳孔涣散、嗓子沙哑却忽然恢复某种顽皮脾气:“你那根刚才都没进来。”
我把睡裤褪到膝弯,阴茎弹出来。
她低头扫了一眼,瞳孔在壁灯下明显放大了半圈。
我托住她已经湿透的臀部往上提,龟头对准那道微微翕动的肉缝,没有立刻推入,只是前后在阴蒂和穴口的嫩肉上磨了三四下。
她不自觉地自己夹了一下,湿哒哒的两片肥嫩阴唇滑过龟头边缘。
“你。别再逗。”
话音淹没在被顶入的瞬间。
那层内壁比方才手指感觉到的更窄更挤,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我进入半分就缠绞上来箍紧。
她仰头向床头板倒去,锁骨上那道旧疤在一刹被扯成更宽更白的条状。
我把她大腿根托高放在自己腰侧。
开始缓慢抽送。